自詡護花使者的俊美青年還沒抓到大小姐的手,就挨了迎面的一腳飛踢。
他滿臉是血的慘叫起來。
杜文君厭惡的將沾了血的鞋甩掉:“常老,把這個不長眼的混蛋給我扔出去,太掃興了!”
跟著杜文君的白發(fā)老者嘿的一聲,直接拎起了俊美青年。
只聽咔的一聲,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那青年一聲不吭的暈了過去。
“大小姐,扔到哪兒?。俊?br/>
“扔到垃圾車里,等這混蛋醒了,讓他清理垃圾十天!”
杜文君輕描淡寫的處置了手下,含情脈脈的看著陳慶之:“慶哥哥,你是想讓我跟周家?;鹈??”
陳慶之淡淡一笑:“那個周君君對你無禮,我自然會處理,杜家跟周家這么打下去,結(jié)果只能是兩敗俱傷,你自己決定吧。”
男人要幫自己出口氣,那肯定是在意自己呢!杜文君心中歡喜:“那我聽你的?!?br/>
轉(zhuǎn)身,她正要下令,門外氣勢洶洶的走進一位中年人。
杜家之人都是肅然躬身:“見過四爺!”
杜四爺眼神不善,冷冷揮手:“都給我回到崗位上,該死的周家都逼到這份上了,你們還有心情在這里胡鬧!”
杜文君大怒:“杜老四,你什么意思,這些都是我?guī)淼娜?!?br/>
杜四爺皮笑肉不笑的:“大小姐,這次我得說您兩句了,這場仗杜家可輸不起,您不能被一個土包子給騙了!”
陳慶之呵呵:“土包子?”
杜四爺一臉不屑:“對,土包子說得就是你,我知道你是什么陳帝財團的會長,但我杜家身為星耀山豪門,對你這種暴發(fā)戶只有一句話,那就是不屑一顧!”
陳慶之拍了拍手上的土:“哦,還有呢?”
他這平淡的語氣惹惱了杜四爺。
“陳慶之是吧?你可以在素州和漢州那種小地方耀武揚威,但在金陵,在魔都,你連屁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