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上,深夜的寒風(fēng),冰冷刺骨。
夜色幽幽,伴隨著清冷月色,讓人心中不禁產(chǎn)出一股惆悵。
唯月色下一少年,始終堅毅如初,俊俏的臉龐上,寫滿了灑脫。
但灑脫中,卻又蘊含著一絲復(fù)雜。
他想起了那位將他照顧得無微不至的小丫頭,朦朧月色中,仿佛映襯出一位月下伊人。
他想起了蕭家眾長輩,幽幽夜色,仿佛是他們深邃目光的凝視。
“你們,等著我。”少年堅毅地自語著。
“呼....”半晌,蕭逸深呼吸一口氣,徹底收斂了所有思緒。
......
拿出五星凝丹錄,蕭逸細細地看了起來。
今日,他已經(jīng)完全看了一遍。
大概知曉上面的內(nèi)容,但要悟透,卻很難。
很顯然,這是無比高深的煉藥知識。
按他的估計,怕是等閑的五品煉藥師,都難以輕松悟透。
更別說他了。
他繼續(xù)看著,后半夜,又將內(nèi)容再完全看了一遍。
不知不覺,距離天亮,只剩下個來時辰。
他停下了觀看,稍微小憩了一會兒。
......
翌日,他再度前往外門寶庫。
易老,一如既往地在那。
“易老?!笔捯荻Y貌地叫了一聲。
“嗯?!币桌宵c點頭,放下書籍。這一次,他是完全放下,顯然,是準備指導(dǎo)蕭逸了。
“看完了嗎?”易老問道。
“看完了?!?br/> “難嗎?”易老再次問道。
“難?!笔捯蔹c點頭。
“嗯?!币桌弦颤c點頭,“藥堂長老,門下三位真?zhèn)鞯茏?,皆是四品煉藥師,個個都是煉藥天才?!?br/> “但,能真正看懂凝丹五行錄的,只有葉銘一人?!?br/> “藥堂長老日日教導(dǎo),他學(xué)了一年,仍舊沒能完全悟透,自然是很難的?!?br/> 易老淡淡地說罷,問道,“五千劍點,足以在內(nèi)門寶庫換許多好東西了?!?br/> “你可知,為何我要你換這凝丹五行錄。而非地階武技、功法,或者其他寶物?”
蕭逸回答道,“易老不是說,我的武魂太差,需要靠煉藥才能輔助修煉嗎?自然是要兌換這本凝丹五行錄的。”
“錯?!币桌蠐u了搖頭。
“是因為你的領(lǐng)悟力,太強,太恐怖?!币桌铣谅曊f道。
“一月前,我指導(dǎo)你之時,曾經(jīng)去武道碑林檢查過?!?br/> “額?!笔捯菀汇?,不知易老的意思。
“為何不說?”易老沉聲問道。
“說什么?”蕭逸面露疑惑。
“小子。”易老似笑非笑地說道,“玄界碑上的禁制,那些內(nèi)門執(zhí)事看不明白就算了,你以為我也看不明白?”
“你明明將整塊玄界碑完全悟透了,而且還是碑林內(nèi)最高最大,難度最大的一塊。”
“而并非如那些執(zhí)事所說,只是領(lǐng)悟了七成?!?br/> “你若將事實說出來,整個裂天劍派都將轟動,十大長老都會搶著收你為徒。”
“你為何不說?”
整個裂天劍派,歷史上最厲害的,不過將玄界碑悟透8成。多年來,大部分弟子都只在3、4成,少數(shù)出色的,也只有5、6成。
蕭逸苦笑一聲,原來易老指的是這件事。
上次參悟玄界碑,那是他的真本事,靠的是天賦和毅力,并沒有其他外物幫助。
“內(nèi)門愿意收我,便收;若不愿意收,我也沒必要求著進入?!笔捯菡J真地回答道。
“好,有骨氣?!币桌蠞M意地點了點頭。
“能將整塊玄界碑參悟完畢,你的領(lǐng)悟力,遠超我的想象?!币桌侠^續(xù)說道。
“按我的估計,不出數(shù)月,你就能將這深奧晦澀的凝丹五行錄完全悟透?!?br/> “就是因為你能悟透,我才讓你換;否則,若你需要數(shù)年才能悟透,比那葉銘還不如,我不會讓你換。”
易老說著,伸出一根手指,道,“這是第一個原因?!?br/> “第二個原因?!币桌仙斐隽说诙种福耙彩且驗槟愕念I(lǐng)悟力?!?br/> “凝丹五行錄,能精煉丹藥,讓丹藥除去雜質(zhì),武者無限服用?!?br/> “可是,真的能無限服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