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天劍派,以劍道為主。
自然的,劍堂也隱隱凌駕于其它九堂之上。
劍堂長老,更是身兼劍派執(zhí)法長老,擁有對劍派弟子或者執(zhí)事賞罰之權(quán)。
論實力,他乃破玄八重。
其余長老,則都只是破玄七重。
論劍派中的話語權(quán),其余長老更是不如他。
也只有三長老,身兼藥堂和火堂,才能與他抗衡。
他的話,幾乎可以決定劍派內(nèi)大部分事情的最終結(jié)果。
蕭逸已錯過了抽簽時間,全派大比初考核也差不多要結(jié)束了。
他若按照門規(guī),嚴肅處理,誰也奈何不了他。
一眾長老,都皺起了眉頭。
三長老沉聲道,“四長老的意思是,不允許蕭逸參加全派大比?”
“是。”劍堂長老鐵著臉,毫不猶豫地點頭。
全派大比,關(guān)乎著之后的全派首席。
他不可能讓蕭逸參加。
“若我說不呢?”
一句淡淡的話語忽然響過,讓得劍堂長老臉色一凜。
當他看到說話之人是大長老時,才稍稍收斂了凜然的神色。
論實力和話語權(quán),大長老都凌駕于他之上。
論威望,大長老更是劍派中所有人都信服。
“大長老已經(jīng)多年不管劍派事務(wù)了,就算管,也管不到執(zhí)法權(quán)上。現(xiàn)在,越俎代庖,是否于理不合?!?br/> 劍堂長老沉聲說道。
大長老說道,“我是否越俎代庖,你很清楚。”
“我身為大長老,集執(zhí)法、代理掌教、指導弟子等諸多權(quán)力于一身。”
“我多年不管劍派事務(wù),卻不代表我愿意看到劍派中出現(xiàn)不公之事?!?br/> “何為不公?”劍堂長老質(zhì)問道,“所謂家有家法,門有門規(guī)。蕭逸不曾抽簽,代表放棄參加全派大比?!?br/> “我可有說錯?”
“所謂門規(guī),我比你更清楚?!贝箝L老的態(tài)度,忽然變得強勢了起來。
“所謂特例,也并非不存在。”
“內(nèi)門十堂首席,便可不參加抽簽,直接進入最后一輪?!?br/> “蕭逸如今參悟極界碑十成,乃是未來的劍主,更有資格執(zhí)掌掌教之位?!?br/> “若他都不存在特例…”
大長老頓了頓,鐵聲說道,“除非在四長老你眼中?!?br/> “劍主,掌教,這兩重身份,比不上內(nèi)堂首席?!?br/> “不敢?!彼拈L老連忙對著極界碑拱了拱手。
無論是劍主還是掌教,都是裂天劍派多年未有。
這兩個身份,無論哪一個,都是劍派中最重要的身份。
四長老臉色變了變,道,“蕭逸,終歸還未是劍主或者掌教?!?br/> “若大長老非要一意孤行,我也不好說什么?!?br/> 四長老言語中,已經(jīng)開始帶有攻擊性。
“非是我一意孤行?!贝箝L老負著手,認真地說道。
“而是,劍派不會扼殺掉一個弟子的未來。”
“劍派的門規(guī),雖死板,卻是為了劍派能更好地存在;而并非墨守陳規(guī),平白讓劍派走上彎路?!?br/> “門規(guī),由我們這些老家伙執(zhí)行?!?br/> “但,裂天劍派,日后將有下一代弟子撐起?!?br/> “劍派不存,門規(guī)何用?”
大長老嚴詞厲色,呵斥著。
“一年多前,蕭逸初入門派。”
“本是三考核第一,卻因控火獸武魂,生生被剝奪了進入內(nèi)門的機會?!?br/> “此事,你們可知?”
大長老深邃而嚴肅的目光,掃視在眾長老身上。
“知道?!北婇L老點點頭,面露愧色。
“當時,你們都知道,卻因他是控火獸武魂,沒人愿意收他進門。”
“只有十一,并不因他武魂資質(zhì)低下而不管,反而悉心指導。”
“否則,若我裂天劍派失去了一位未來的劍主,你們可擔當?shù)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