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的魂術(shù)已經(jīng)將級十重了,難道是你分離了雙位一體魂獸的緣故?”吳勇問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不是分離,而是割舍!我曾經(jīng)提出過,廢棄一只魂獸,專心一只魂獸的溫養(yǎng),不過卻得到了我派高層的一致反對——只因為雙位一體魂獸太過稀有。但我并不甘心魂獸僅止于將級九重,我要以魂獸進階臣級!所以,兩年前,我故意以環(huán)繞靈潔蝶飾品為賭注,輸給了人極宮少宮主……”
吳勇睜大了眼睛,第一次正視起這個疑似花瓶的存在,她的魄力不讓須眉,這根本就是在拿命運做賭注。
果然,白雪潔繼續(xù)說道,“我知道我的做法一定會受到宗門責(zé)難,尤其是我還成了人極宮俘虜,更是丟盡了天驕庭的臉面,宗門甚至一度想要將我雪藏??墒牵也荒菢幼?,永遠無法割舍掉一個魂獸。而也正是那兩年做俘虜時的沉心靜氣,醞釀心神,奠定了我突破的基礎(chǔ),終于在一個月前,與魂獸一道突破,讓所有曾經(jīng)叫囂的人,乖乖閉嘴!”
白雪潔,賭對了!
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將級十重魂獸,在提升個人綜合實力的同時,也為天驕庭爭了極大的榮譽,可以想象的到,現(xiàn)在的白雪潔圣女,必然已經(jīng)不再是一個形象代言人式的“花瓶”角色了,她的話,在天驕庭高層必然占著極重的分量。
“馬鳴兒,你不需要顧慮奇緣門的態(tài)度,我可以為了你給奇緣門一個交代,只要你入我天驕庭,我直接退出這場戰(zhàn)斗,天驕庭,不再出戰(zhàn)!”
朱嘯山夫婦直接驚得站了起來,繃緊了身體。
這“墻角”挖的,真nm有誠意!
天驕庭弟子們疑惑得看著臺上的圣女,不明所以。為了一個雙位一體魂獸召喚師,而放棄人極寶庫的利益,值得嗎?
落鳳晰神色復(fù)雜地看著吳勇,連她都不得不承認,白雪潔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別人不知道,奇緣門的核心高層和落鳳晰卻都知道,馬鳴兒豈止是雙位一體魂獸召喚師,那是四位一體魂獸召喚師!如果四個魂獸全部升到將級九重……即使不入十重,單挑的情況下,整個蘭陵域恐怕也沒有多少敵手了。
吳勇苦笑了一下,這白雪潔魄力的確夠強,為了一個人,放棄一個寶庫密藏的利益,可見她對自己的重視??上В鐐儍哼@不是數(shù)位一體魂獸,而是翻天印傀儡冒充的,把天驕庭秘法拿過來也沒什么用。
吳勇?lián)狭藫项^,給了落鳳晰一個放心的眼神,仰頭看向白雪潔,哈哈一笑,“白圣女,多謝您的厚愛,可惜我在奇緣門還有些牽掛,所以……抱歉,要辜負您的錯愛了!”
落鳳晰渾身一震,眼睛里涌起一片水霧??上怯虏]有看到,否則一定汗顏——哥們兒說的是秋紫凝,你想差了!
白雪潔略一皺眉,“馬鳴兒,你不再考慮一下嗎?”
“不必了,白圣女,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什么對我來說更重要一點?!?br/> 白雪潔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馬鳴兒你記住,天驕庭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白圣女,咱們來這里是戰(zhàn)斗的,而不是聊天的,我希望白圣女看清楚現(xiàn)在的狀況?!壁で涂裾驹诘孛嫔喜粷M地說道。
白雪潔白了冥峭狂一眼,又對上了落鳳晰的視線,“落執(zhí)事,出招吧!”
落鳳晰也不客氣,跳上鳳鳴青鸞也升到空中。一聲鳳鳴突然從青鸞口中傳出,聲波引起空間靈力一陣漣漪,蕩漾四周。
鳴叫陣陣,漣漪不斷。
即使是遠在擂臺之下的人,實力稍有不足的都是一陣恍惚——這僅僅是余波而已!
不過在擂臺之上的效果,卻差強人意。
吳勇自是無需說,他若開啟“絕對控魂”,整個蘭陵域也找不出一個能影響他靈魂的人,而且落鳳晰也沒有針對他;冥峭狂也不必多做闡述,迅速開啟魂獸附體,實力提升至將級八重的同時,繼承了骸骨冥魔的死靈特質(zhì),幾乎免疫靈魂影響。
白雪潔則是真正的以技法化解了落鳳晰這一招,環(huán)繞靈潔蝶巨翅一震,抖落蝶粉無數(shù),凝靈而化,紛紛變成一只只飛繞的小蝴蝶,聚集在白雪潔身前,形成了一道保護圈。
音波所過,不少小蝴蝶身形漸漸虛化于無,但更多的小蝴蝶堅持了下來。而且,隨著環(huán)繞靈潔蝶巨翅的震顫,越來越多的小蝴蝶變化而來,幾乎把白雪潔周圍十余米的天空都給占據(jù)了。最后給人的感覺就是,鳳鳴青鸞的陣陣音波,不但沒有消耗那些小蝴蝶,反倒叫得越起勁,小蝴蝶就越多。
也許,如果鳳鳴青鸞達到了將級十重,音波攻擊可能會對白雪潔造成一定威脅,但現(xiàn)在卻是毫無希望。將級八重的攻擊手段,對上將級十重的防御手段,結(jié)果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