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魂持?天翼斗篷給力,在魂力充足的情況下,飛行神速。吳勇都不需要全力飛行,跟冥峭狂比賽都像龜兔賽跑似的。
“你倒是快點啊,我等的花兒都謝啦!”吳勇拉開一段距離,還在那里說著風涼話。
冥峭狂堅持了一段時間,最后還是無奈地落下去了。
“切,哥還真以為你有飛行技法呢,原來不過是將級武者的滯空??!”吳勇放下心來。
將級以上武者,雖不能自由飛翔,但依靠強大靈力,支持身體滯空一段時間還是沒問題的,再以靈力推進,就能進行短暫飛行。
不過終究不是飛行技法,回氣的時候還是要向下落去。
冥峭狂再次以靈力推進,又爆發(fā)一段時間,還是沒打到。
反復幾次,冥峭狂的努力根本就是徒勞的。
在所有人不解的眼神中,冥峭狂又一次滯空飛行,迅速追著吳勇。
吳勇懶懶地打了個呵欠,“你累不累啊!”輕松移動了一段距離,停在了半空,等待著冥峭狂的下落——幾乎每一次都是這個距離,吳勇都懶得再多移動一點了。
追趕的冥峭狂身形已經開始下落,不過神情卻不著急,嘴角反倒暗中翹了起來。
一個呵欠遮住了吳勇的眼睛。
正是這個好機會,冥峭狂長刀豎劈,一道火光自刀飛離,跨越空間,直接劈到了吳勇身前。
吳勇的呵欠還沒有打完,還在張著大嘴閉著眼睛呢,火刀已經劈中了吳勇的頭。
骸骨冥魔唯一的遠程攻擊——冥火暴擊!幾近瞬移的飛行速度,超過本體實力近一倍的攻擊力,幾乎相當于一個將級八重武者修煉了一門超級功法所爆發(fā)的攻擊,即使未到將級十重,也無限趨近了。別說是萬級二重的吳勇,就算是魂獸附體的落鳳晰,硬挨上這么一下,也得重傷。
噗!
火刀直接穿了過去。
吳勇的身形在又在幾十米外的另一邊出現了。
瞬移,又是瞬移!
吳勇的確是打呵欠了,閉眼了,也沒感知到骸骨冥魔的攻擊,但當骸骨冥魔剛有動作的時候,附身幽靈衛(wèi)看到了,那么吳勇也就知道了。
真以為吳勇表面放松,就沒有手段監(jiān)視周圍了,附身幽靈衛(wèi)的“視聽百里”比吳勇自己的眼睛都好用得多。
冥峭狂瞪著一雙牛眼,血絲幾乎把眼睛都給撐炸了,“你……早就知道了我的用意?”
“切!瞞天過海之計而已,哥上輩子都玩膩了!”吳勇嗤之以鼻。
冥峭狂當然不知道什么叫做瞞天過海,只當是馬鳴兒在調侃,怒氣更沖。
“好,好一個馬鳴兒,今天本少就跟你杠上了!你的魂獸召喚已經消耗不少時間了吧,如今又開啟魂獸附體,我就不信你還能持續(xù)多少時間!你別讓老子抓到你,否則,哼哼……”
“呵呵呵呵……”吳勇突然笑了起來,“你可真是嚇死我了!想跟哥們兒耗時間?你確定?你也不看看哥們兒魂獸附體之后是什么等級,和你們那種魂獸附體能一樣嗎!”
冥峭狂看著仍然萬級二重的吳勇,突然心中一寒,“馬鳴兒,你……你什么意思?”
“魂獸附體持續(xù)時間短暫,是因為宿主等級過低,卻要駕馭高于自身等級的實力,時間久了,身體自然承受不了。可是你見過那些宿主等級高于魂獸的武者,他們的魂獸附體何時有過時間限制?我的魂獸附體,保留了我的自身等級,才不會像你們那樣,只能持續(xù)短暫時間呢!不信的話,咱倆就比比!”
看著吳勇的自信滿滿,冥峭狂突然有些底氣不足,心中一動,仰頭對著白雪潔說道,“白圣女,你來對付馬鳴兒,我來對付落鳳晰,咱們換一換對手!”
冥峭狂想得很好,不管馬鳴兒搞了什么鬼,導致黑暗之門陷入土坑無法出來,只要把他滅了,區(qū)區(qū)土坑,還不是一招就轟破,那么黑暗之門自然就可以正常運轉了,最終笑傲擂臺的,還是他冥峭狂!
可惜,落鳳晰又如何能如他所愿。
“白圣女,咱們兩人的戰(zhàn)斗,可還未結束呢!”
天空之中,再次聚集起無數拳頭大小的火球,飛速下落。
“唉!”白雪潔嘆了口氣,身邊又飛出一群小蝴蝶,迎上火輪。
這一次,落鳳晰發(fā)了狠,天降火輪一波未滅,再來一波,火輪不斷,連綿不絕,這方區(qū)域的火系靈力,幾乎全部向天空中聚集而來,連遠在廣場上的眾人,都感覺到了周圍環(huán)境的燥熱。
白雪潔的小蝴蝶群,飛蝶撲火,以弱小的身軀,消融了所有火球。
“白圣女,分出部分小蝴蝶,去攻擊馬鳴兒??!”冥峭狂在下面大喊。
白雪潔的小蝴蝶還未分出,鳳鳴青鸞又一次鳴叫,聲波融合著靈魂攻擊開始不斷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