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已經不是田中宏不想麻煩奇緣門了,而是實在丟不起這個人??!堂堂煉獄門外事長老,門中地位絕對排在前十,卻解不開奇緣門一個萬級二重小輩的禁制,說出去丟的是整個煉獄門的人啊。
若是過幾日孫家來人了,這個禁制高手家族都無可奈何的話,那么就不能算田中宏丟宗門的臉了,田中宏也就可以置身事外了。
可是現在,卻被白石音當場提出,田中宏的臉往哪兒放!
不過,田中宏畢竟是老狐貍一枚,臉皮厚度堪比城墻,即使心中郝然,也不會太過表現在臉上,他才不會因為白石音的幾句話就得罪了奇緣門呢。
尤其是現在,白石音既然挑明了,除了丟點人之外,也不是沒有好處。在這件事上,奇緣門并不在理,你比武就比武吧,既然已經勝了,就應該及時解除禁制,難道還非要兄弟勢力去找你求情不成!
此事過后,奇緣門不但不能再次裝聾作啞,必然還會給出一個說法,甚至要付出一點利益,否則就得罪了煉獄門,這絕非朱嘯山夫婦想要看到的。
有時候,吃點虧反倒是占便宜。
瞇眼一笑,田中宏回應白石音,“都是小孩子家的游戲,豈能太過當真了!”
林鳳音也趕緊澄清,“怎么竟有這種事?老田,真的不好意思啊,我和嘯山竟然一點兒都不知道,否則早就登門拜訪了?!?br/> “無妨,無妨,總不能和一個孩子計較吧!”田中宏故作大度地說道。
“可惜啊,田長老,你會當成孩子之間的游戲之鬧,但外界之人怎么評判就不好說了?!卑资粢琅f不依不饒。
在田中宏臉色又變之前,林鳳音趕緊轉移話題,“白長老,貴派還有人上場嗎?如果沒人的話,現在就可以宣布今次擂臺戰(zhàn)的勝利者了吧!”
白石音眼睛閃了閃,“我倒是無所謂誰輸誰贏,不過煉獄門在各方勢力中口碑都不錯,我想如果煉獄門能夠作為此翻開發(fā)人極寶庫的龍頭的話,各方勢力應該更容易接受吧!”
白石音這話倒不算亂說,煉獄門專修各種火系功法,煉器煉丹為蘭陵域之最,各方勢力都和煉獄門有所往來。
雖然煉獄門大多數修煉者性格火爆,但都是那種不會拐彎的直性子,順毛捋反倒更容易打交道,更容易占得便宜——當然,煉獄門高層已經發(fā)現了這個問題,現在代表煉獄門出得山門的都是相當狡猾的家伙,比如田中宏!
田中宏此人面容和善,但心有城府,唯利所圖,隨時都有可能翻臉不認人。
此時聽到白石音的話,不由心中一動,思路豁然拓寬起來。是啊,誰規(guī)定必須奇緣門才能掙龍頭位置的!若是各方勢力全部推舉,煉獄門作為開發(fā)人極寶庫的龍頭老大又有何不可!
各方勢力的領隊哪個不精得跟猴兒似的,紛紛隨聲附和。今次擂臺戰(zhàn),算是把奇緣門給得罪死了,平時還好,奇緣門不敢隨意攻伐犯眾怒,但若隨之開發(fā)人極寶庫,那還不被坑死!還是煉獄門好,最起碼各方勢力都與煉獄門有些交情。
而且煉獄門由于勢力范圍環(huán)境緣故,功法雖強,但靈力屬性太過單一,很容易被有心人克制。所以,煉獄門自保有余,爭霸不足,即使人極寶庫中他們得到利益大頭,也只能偏安一隅,在他們自家地頭兒稱王稱霸。
無論怎么算,若是必須選出一個龍頭的話,煉獄門都比奇緣門更為合適。
朱嘯山眼見形勢不妙,沉聲說道,“各位這是什么意思?咱們可是先講好的,以擂臺戰(zhàn)定龍頭!如果最開始時,各位推舉煉獄門為開發(fā)人極寶庫的領頭者,我奇緣門毫無異議,可現在我門中弟子打敗幾百人到了現在這種程度,各位卻說這種話,不覺得不妥嗎!各位還有信義可言嗎!”
白石音笑著說道,“當然有信義!不過比武還未結束,煉獄門也沒說過不參戰(zhàn)吧!若是煉獄門贏了,我愿以煉獄門為主,開發(fā)人極寶庫!”
“不錯,田長老,還請派人參戰(zhàn),我們認可煉獄門的龍頭地位!”九大家族紛紛附和。
“哎呀呀,你們啊,這不是讓我有愧于朋友嗎!朱門主向來與我交好,我怎么可以在這種時候扯他后腿呢!”田中宏假惺惺地嚷嚷道。
“田長老這話說得就不對了,朱門主與你交好,我們其他各方勢力難道就與你交惡了不成!一方是他奇緣門一個勢力,另一方卻是蘭陵域其他所有勢力,田長老何去何從應該很明顯吧!若是朱門主真與你交好,必然會站在你的角度上考慮問題,而不會讓你為難,還請?zhí)镩L老三思啊!”
“唉,這……這……這……白長老,你們可真是給田某出了個難題?。∵@樣吧,如果各位相信田某,就讓我出面當個和事老,一戰(zhàn)定輸贏,怎么樣!”
“一戰(zhàn)定輸贏?”白石音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