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勇邊搖頭嘆息,邊示意朝龍神兵衛(wèi)舉起長刀,手一揮,“斬!”
刀光閃過,直奔田文帥脖子。
“住手!”
“住手!”
兩個聲音大叫。
刀鋒緊急停在了田文帥的肌膚上,已經(jīng)割破了皮,卻沒有出血。
吳勇早就準備著停手呢,殺了田文帥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他才不干費力不討好的事呢,所以才有可能在聲音傳來的瞬間,停住了朝龍神兵衛(wèi)的刀。
吳勇故作迷惑地回頭看向臺下,喊話的是朱嘯山和田中宏,你們總算沉不住氣了,心中不斷腹誹,嘴上卻不怠慢,“有什么事嗎?”
“煉獄門認輸了,小馬,手下留情!”田中宏叫道。
“認輸了啊……”吳勇兩只大眼珠又不安分起來,咕嚕嚕轉(zhuǎn)個不停,“這個沒問題啊,晚輩本來就不想傷了田兄!不過嘛……晚輩也不能壞了規(guī)矩啊,剛才白雪潔圣女認輸時可是給了我一件了不得的寶物,我若是直接放了田兄,恐怕在白圣女那邊可不好交代??!”
“哦?這么說,我們認輸還要花買命錢嘍?”田中宏面無表情地說道,看不出喜怒。
“馬鳴兒不要胡說,快把田文帥放了!”朱嘯山在下面大叫。
“門主,放了田文帥容易,可是您想過沒有,白雪潔貴為天驕庭圣女,又是四大魂獸召喚師之首,論身份論實力都要高過田文帥,她認輸都付出了代價,此時田文帥若是一點表示沒有,咱們把白雪潔擺到了什么地方?這可是嚴重的外交事故??!”
“這……”朱嘯山一時語塞,盡管天驕庭與奇緣門之間并不和諧,私底下齷齪不斷,但卻不能拿到臺面上來說。朱嘯山是真不想得罪煉獄門啊,可現(xiàn)在被馬鳴兒這么一攪局,真要毫無代價地放了田文帥的話,就徹底把天驕庭給傷了!
“哈哈,有道理,不知馬小友想要老夫付出多少代價???”田中宏大笑道。不愧是老狐貍,一句話的功夫,就把擂臺失敗的惡劣心情給深深壓在了心底,給人的感覺還是以前那個笑呵呵的慈祥老頭兒,至于他的真實想法……還是別去探究了,怪滲人的!
吳勇眨了眨眼睛,“這就要看文帥兄在您老心中的地位了,如果您老認為他是山,那他就值一座山;若您老覺的他只值一捧土,那么一捧土您就可以把他換走!”
這不誠心擠兌人嘛!若論起價值來,別看田文帥沒有四大魂獸師的名頭,他的價值卻一點不比“四大”低,甚至更高!天眼神通化藥融靈,不會產(chǎn)生任何抗藥性,將會使田文帥的未來有著無限可能性。
而吳勇就是看重了這一點,看重了田中宏對田文帥的重視,故技重施擠兌人!絕對是故技重施!
當年在人極宮,吳勇就是靠這招擠兌人,逼得白雪潔拿出了她最寶貴的環(huán)繞靈潔蝶飾品與吳勇賭戰(zhàn)斗,只為了救出圣女衛(wèi)隊隊長陳玉峰。
這一次,吳勇又以田文帥要挾田中宏,不知田中宏能拿出什么呢!
六大一流勢力個個富得溜油,底蘊深厚,隨便拿出點東西都有可能給吳勇帶來無限驚喜。
吳勇雖守著混元創(chuàng)界山,能隨時出入地下母河這個天然寶庫,但一是沒太多時間守在那里打撈,二是大多數(shù)千錘百煉下來的寶物太過沉重以至于吳勇難以搬動,三是費半天勁打撈上來的奇珍異寶,不一定能有什么用!就像是吳勇空間戒指中的凝香草,到了現(xiàn)在吳勇也不知道該怎么用它,總不能拿來泡妞吧!
但六大派手中的寶貝可不一樣,只要他們認定的寶貝,還是隨身攜帶的,差也不可能差到哪里去!
說實話,吳勇對田文帥的買命錢,還是相當期待的!
“小帥在老夫心目中價比天高,無法估量,若要老夫拿出相應(yīng)價值的東西交換,可真難為死老夫了。不過老夫手里倒是有一物,價值同樣無法估量,它甚至曾經(jīng)造就出了一個不是臣級卻威能遠超臣級的高手!”
“哦?竟還有這種東西?小子倒要聽一聽了!”吳勇立刻來了興趣。
“眾所周知,萬年以來,蘭陵域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臣級高手,但卻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許多威力超越臣級的技法,最著名的莫過于五千年前的萬魔法圣,術(shù)法禁咒威力曾經(jīng)一擊滅掉了一個臣級魔獸,相信對歷史有點了解的人對他都不會陌生。”
廣場上不少人都在暗暗點頭,即使不熟悉歷史的人,作為一名武者,耳濡目染之下,歷史中的一些知名人物也不會陌生,萬魔法圣,蘭陵域公認的萬年以來第一術(shù)法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