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勇緊緊抓住秋紫凝,魂持?天翼斗篷準備就緒,隨時準備飛離這個地方。
九九比一的混靈生物,根本不是蘭陵域的武者能夠?qū)Ω兜昧说?,吳勇也沒有把握。
即便是變身沙怒毒蝎王,在這個地方也發(fā)揮不出應(yīng)有的威力。因為在混靈秘境中,天地間的能量是混沌和靈力交融并存的,沙怒毒蝎王只能凝聚靈力形成術(shù)法,若是摻雜混沌之氣,毒蝎王難以控制,恐怕連術(shù)法都形成不了。
同理,“暗源金龍衛(wèi)”皇甫榮光也無法發(fā)揮他靈術(shù)高手的手段!在這里,皇甫榮光都不如“寶靈金龍衛(wèi)”,寶靈金龍衛(wèi)的聚能寶珠能量各種能量,管他靈力、混沌、法則之力,它都能凝聚起來,留待寶靈金龍衛(wèi)的使用。
而吳勇對付強敵最為倚重的,也無非就是這些了,卻都沒有什么把握。面對這種未知且危險的對手,以吳勇的性格,當然首先想到的就是——逃!
哇——哇——哇——哇……
遠方天際飛來一群烏鴉,黑壓壓的,遮天蔽日,不知有幾萬個。為首的一只,是其他烏鴉的幾倍大,頭上一撮金毛分外顯眼。不過幾秒鐘,已經(jīng)飛到了幾人頭頂,盤旋飛繞,不肯離去。一股股靈力壓迫,自天空中撲頭而下。
高大虎的萬級四重,最是微不足道,勉強抬頭看天,咬牙罵道,“該死的,一群扁毛畜生!”
高大虎不同于佘天,佘天也是萬級四重,遇到這么群將級烏鴉,佘天也是被壓得難受,但萬級遇到將級,他也只能服氣;而高大虎,是郝勇奪舍的宿主,郝勇明明能變化為將級十重黑甲衛(wèi),卻因為隱藏身份而不得不忍氣吞聲,能高興得了才怪!
吳勇無奈地嘆了口氣,“別說,最低的也是將級初期,那個個頭最大的,恐怕已經(jīng)將級十重了!不好辦?。 眳怯率钦鏌o奈啊,還想欺負大猩猩是陸地生物,想從天上跑呢,這就來了一群烏鴉!最小的一只,個頭兒也比禿鷹還大,估計不怎么好惹。
吳勇兩眼又瞟了瞟地面,盤算著帶秋紫凝一同遁地逃走,沙怒毒蝎王是大地寵兒,即便不能在這里使用什么靈術(shù),但土遁還是不成問題的,這可以說是沙怒毒蝎王的天賦神通。
似乎冥冥之中有一只眼睛在注視著吳勇,想盡辦法要和他作對一樣,吳勇的遁地念頭剛起,地面開始不斷鼓起一個個墳頭似的小土包,每一個土包鉆出一只土黃色的大蜘蛛,把吳勇幾人層層圍困,最小的也比輪胎大,看著就滲人。
蜘蛛群突然散開了一條路,一只不比卡車小多少的大蜘蛛,呼嘯著爬了出來,六對復(fù)眼射出幽紅光芒,鎖定在場眾人。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不知怎么,吳勇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出這么八個大字。
“該死,哪來這么多將級混靈生物的?明明是混靈秘境深處才可能看到的東西,怎么會大量在外沿出現(xiàn)?”影弒渾身上下都打著問號,額頭上已經(jīng)滿是汗珠。
“的確匪夷所思!”吳勇也是緊皺眉頭,他所奇怪的,還不僅僅是這些將級混靈生物的四處流竄,還有它們似乎在相互配合,天空、地下圍堵,還有一個超級大猩猩作為陸地坦克,到了現(xiàn)在,明顯已經(jīng)勝券在握,卻圍而不攻,這絕對不符合沒有智力、純以本能驅(qū)使行動的混靈生物的行為。
“哈哈哈哈!小子,這還算匪夷所思?要讓我說,你比這所有的一切加起來,還要匪夷所思得多!”一個大笑聲,從洞中傳了出來。
幾人聚焦一望,一個年輕人走出洞外,大猩猩伸出手,請年輕人站了上來,托到了肩膀上,年輕人邁步坐了上去。
吳勇手搭涼棚,自言自語道,“什么人?。靠粗行┟媸?!”
“當然面熟,兩個月前,你還想和他干一架呢!”佘天沒好氣地說道。如今深陷重圍,命不由己,佘天也不必視“朱遲俊”為少門主,反而不再掩飾心中的鄙視。
“兩個月前?誰呀?”吳勇也不在乎佘天的無禮,反而真的很好奇,這年輕人到底是誰——兩個月前明明是本源之魄在這里冒充朱遲俊的,吳勇雖然能和本源之魄隨時建立聯(lián)系,而且以吳勇意識為主,但在吳勇并無指示的時候,本源之魄會自行以本體的原則行事。
所以,吳勇真不是裝不認識,而是還真不知道這年輕人是誰。
秋紫凝暗中拉了一下吳勇,“他是冥峭疆,裂魂宗宗主冥在淵的小兒子,冥峭狂的弟弟。”
“冥峭疆?我去!他哥哥雖然萬級六重,但好歹還有個將級八重的魂獸撐門面,也算是少年英材了!可這白癡,也是二十多歲的人了,還在混靈秘境修煉了兩個月,卻只有萬級二重,也太給他爹和他哥哥丟人了吧!”吳勇嘿嘿嘲笑道。
其余幾人一陣狂汗——貌似你兩個月前也才萬級二重吧!而且,您老可已經(jīng)四十好幾的人了,你這樣笑話人家,不覺得有點大言不慚嗎!
關(guān)鍵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大哥,現(xiàn)在處于重重包圍之中,冥峭疆分明就是這些混靈生物的控制者,就沖這,人家也比你強上幾萬倍吧!現(xiàn)在咱們所有人的小命都攥在人家手里呢,你就不能說幾句好聽的嗎!
除了秋紫凝和高大虎,其他人生嚼了“朱遲俊”的心思都有!
幾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偷偷看向冥峭疆,希望他不要受到“朱遲俊”的言語刺激。
還好,還好,冥峭疆一副高人模樣,并不似多做計較的樣子。
“冥少,不知此番作為,是何用意?兩月之期已過,混靈秘境出入口即將關(guān)閉,還望冥少放我等離去,他日必有厚報?!庇皬s站了出來服軟道。
影子四衛(wèi)的確強大,每個人都是將級十重高手,四人聯(lián)手,等閑偽臣級也只能認栽,可是現(xiàn)在影弒連一點反抗之心都生不起來,實在是雙方差距太大。況且,四兄弟……已去其一,以那怪物大猩猩的實力,恐怕影殺已經(jīng)兇多吉少。
“你,不配和本少說話,一邊呆著去!把你主子叫出來。”冥峭疆不屑一顧。
影弒回頭看了一眼“朱遲俊”,咬了咬牙,說道,“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說,我能做的了少門主的主!”
朱遲俊就是一個二世祖,誰都沒有把他放在心上。但門主夫人命兄弟四人保護他,那么即便幾兄弟全死了,也要保得少爺周全。
冥峭疆“嗤”的一笑,“如果是真正的朱遲俊,面對這種幾乎必死之局,你當然能做的了他的主!但問題是,現(xiàn)在的‘朱遲俊’,你真的確定是你家少門主嗎!”
“你什么意思?”影弒眉頭一擰,不解地望著冥峭疆。
“喂,小子,我現(xiàn)在叫你朱遲俊可以嗎?還是應(yīng)該叫你馬鳴兒呢?又或者,馬鳴兒都不是你的真實身份?”
明顯,這是在對“朱遲俊”說話。
吳勇微微皺眉,臭著一張胖臉說道,“冥峭疆,我沒刨你們家祖墳吧,你干嗎這么詆毀本少??!告訴你,本少就是奇緣門少門主——朱遲??!少在那里挑撥離間,你以為影子兄弟都是傻叉?。 ?br/> “不是我以為,而是你分明就是把他們當成了傻子耍!不僅是他們,還有林鳳音,朱嘯山,以至于整個奇緣門,都被你當成傻子耍了一遍!不知我說的對不對?。 壁で徒異汉莺莸卣f道。
影子兄弟越聽越疑惑,戒備地看著“朱遲俊”;佘天、佘威父子也是遠離了“朱遲俊”幾步。
“干什么?你們不會是信了吧!你們不信與你們朝夕相處的少門主,卻相信一個不知道從哪兒蹦出來的裂魂宗垃圾?別忘了,裂魂宗是咱們奇緣門世世代代的仇敵!”“朱遲俊”佯怒道。
“行了,別演了,我雖然不能肯定你究竟是誰,不過我能確定你的幻術(shù)來源——天眼神通‘欺天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