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肯定是我?”
何聰明見吳智慧的日記中不僅沒有破綻,反而把他給洗白了,只能把矛頭對準(zhǔn)另兩人:“還有兩個人沒搜呢!別這么武斷好么?”
“那好,下面搜我的?!敝芩加昀^了她的行李箱,不過她沒有吳智慧那么大方,也是側(cè)身擋住開的密碼,又弄亂后將打開的行李箱推給其他三人。
周思雨的行李箱內(nèi),除了洗漱用品外,日記本是不同于其他人的黑色,并且睡衣居然也是黑色的,這顯得十分的另類。
這情況和何聰明之前所有東西的顏色都是褐色的一樣,不由洛飛不再次重視起來。
但重視歸重視,這種都是一個顏色的情況究竟代表什么,洛飛現(xiàn)在無論怎樣,還都是想不通的。
而周思雨的劇本被交給了何聰明讀,何聰明讀的很慢,仿佛不想錯過任何一處值得懷疑的地方:
10月1日
何老師把我們線上的前六名都拉到了一個群里,楊姐要我不要泄露身份,是為了今后在六人中占據(jù)主導(dǎo)地位么?
“什么身份?”讀到這兒,何聰明立刻就瞪大了眼睛:“原來你和楊秘密有特殊關(guān)系?”
“是的?!笔碌饺缃瘢芩加隂]有隱瞞的答道:“其實我是秘姐的私人助理?!?br/>
“這不可能!”何聰明立刻就質(zhì)疑道:“秘密的私人助理不是小方么?我之前曾多次見她帶著小方,卻從沒有見她帶過你!”
“那是因為我是她特招的,只是為了針對你?!敝芩加陣@息道:“在“誰是大偵探app”剛上線不久的時候,秘姐就知道了你愛玩這個,她為了進(jìn)一步拉近和你的關(guān)系,于是秘姐獨自進(jìn)行了一次單對單網(wǎng)絡(luò)的面試,而應(yīng)試者都是她從app上自己發(fā)覺玩的好的人。”
“原來是她??!”這時候吳智慧也似乎想起了什么:“這游戲剛上線不久的時候,我也收到個一個小號發(fā)來的信息,里面寫的是——想做一份專職的推理工作么?月薪兩萬,愿意的話需要接受我的兩輪面試。不過當(dāng)時我剛?cè)雽W(xué),除了演戲之外,偵探游戲還只是個愛好,所以我拒絕了。”
“是的?!敝芩加昕嘈Φ溃骸跋纫惠喚W(wǎng)上的,她覺得可以的話,再安排入選者線下面試一次。而我,就是那個最后面試成功的幸運兒。拿這個錢,專職幫秘姐取悅何老師的。”
“那你是如何幫她的呢?”何聰明不解的問道。
“其實我需要負(fù)責(zé)兩個號,一個是秘姐的,一個是我自己的。平時讓秘姐的號比我排名高一些,但我自己也要保證不掉出前8,因為目前線上的劇本最多就只有8人的本。一旦你和她一起玩一局游戲的時候,反正也不是面對面,便我倆共用一個號,由我去推理,她去發(fā)聲音?!敝芩加杲忉尩?。
“那假如你們倆都被我邀請進(jìn)房間呢?”何聰明疑惑的問道:“我記得有幾次你們倆是同時被我邀請過的?!?br/>
“那更簡單了!”周思雨說道:“我們倆可以互看各自的劇本,相當(dāng)于比你們多一倍的信息量,并且我排名本身就低于秘姐,她比我發(fā)揮好也不會讓你懷疑?!?br/>
“沒想到居然是這樣,她居然把我當(dāng)傻子!”品出味來的何聰明非常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