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牛叉!”
晚上九點半,丁友鵬大吼一聲,喜悅之情溢于言表。
這一聲大吼倒不是因為易敦投的距離太驚人,而是他自個兒投出了一次絕佳成績。
接近66米的距離!
這段日子的訓(xùn)練,不知道是不是被易敦刺激到了,還是說近朱者赤的原因,丁友鵬的標槍成績竟然也有了長足的進步。
原本個人極限63米多點,現(xiàn)在竟然投出了65米的距離,讓丁友鵬喜不自禁。
絕大部分運動員其實眼睛盯著的并非是世界紀錄或者其他高規(guī)格的紀錄,他們更關(guān)注的反倒是能不能打破自己的個人記錄。
畢竟不是每個運動員都有那種天賦去打破世界紀錄。
丁友鵬就屬于是絕大部分運動員中的一員,他沒有那么大的野心,能突破自己的個人極限,就已經(jīng)無比滿足。
“可以啊,丁哥,剛才你那一投,姿勢可以稱得上是完美了?!币锥仄G羨的說道。
自己現(xiàn)在雖說投出的成績遠比丁友鵬好,可技術(shù)方面卻是拍馬也趕不上練了六年多標槍的丁友鵬。
主要是失誤多,而且發(fā)揮不算穩(wěn)定。
可能這一投能投出73米,下一投就只能投出來個70米,當然也有可能直接投出落地區(qū),成績掛零。
“你小子就會說風(fēng)涼話,要不咱倆換換?”丁友鵬打趣道。
他很羨慕易敦,可也知道天賦這東西無法勉強,之前看到易敦一投投出其實多米的距離,心中還略微有些難受,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完全看開了。
“對了,易敦,省運會還有幾天就要開始了,明天中午市里要開一個誓師大會,你去參加么?”
一聽要開會,易敦瞬間頭大了。
“能不去么?丁哥?!币锥乜嘈柕馈?br/> 丁友鵬眉毛一擰,“你說呢?”
“好家伙,你絕對算是市里的招牌選手了,你要是不去的話,那還誓什么師?!?br/> “說句難聽點的,咱們市是個什么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次省運會的田徑項目能拿幾塊金牌,就看你小子的發(fā)揮了!”
“你要是不去,領(lǐng)導(dǎo)的面子往哪放?!?br/> 易敦苦笑點頭,看來自己是不去不行了。
省運會在即,易敦現(xiàn)在心中既興奮又緊張。
這次省運會的意義不言而喻,可以看做是易敦踏入國內(nèi)頂尖運動員圈子的一個跳板。
發(fā)揮好了,那易敦過后會有著國際級健將的實力。
發(fā)揮不好的話,雖說后面還有其他拿屬性點的機會,可那畢竟要浪費不短的時間。
……
第二天,易敦坐著丁友鵬的電驢子,兩人向著市大禮堂騎去。
體育局的領(lǐng)導(dǎo)都到齊了,羅建軍這個體校校長同樣也是坐在臺上。
易敦不是那種喜歡湊熱鬧的人,找了個犄角旮旯的位置坐了下來,等待著誓師大會的開始。
宋局長作為體育局的一把手,自然是要發(fā)言的。
“這次的省運會,你們這些運動員出去以后,代表的是咱們松陽市的顏面!”
“別給我搞些什么歪門邪道,注意點自己的精神面貌,我把話撂在這里,要是出去以后給咱們松陽市丟了人,干脆就別回來了?!?br/> “這次的省運會一共304個小項比賽,咱們松陽一共派出了203名運動員參賽,我不說太多,起碼也得拿回來十塊金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