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柔音突然聽到莫言的聲音,眼神變得迷離起來,猶如一個木偶。
“你們拿著這個東西,可以離開了?!本鞂⒊厝嵋魩н^來的背包交給栓子。
“這個……”栓子看著自己手中的東西,一時間腦袋短路,不明白什么情況。
怎么突然給自己這么多的錢??!
“你們唯一要做的事情便是忘了今晚發(fā)生的一切,如果要是走入了一點的風(fēng)聲的話......”剩下的話說出來比不說出來的威脅還要更大得多。
“自然!”栓子應(yīng)道。
“那就好!你們可以走了!”君天開始不耐煩的下命令了。
栓子聽到君天語氣中的不耐煩,立馬帶著自己的幾個兄弟跑了,留下他們幾個人在倉庫。
”我們把這么錢都給分了吧!“栓子將箱子打開,一排的毛爺爺整整齊齊偶然排列在那里面。
幾人將錢給瓜分了以后,栓子才開口:”你們都帶著自己的家人離開,避避風(fēng)頭吧!“
”好!“
幾人快速離開。
“阿言啊,這兩個人怎么處理啊?”君天指著躺在地上的兩個人,要是不處理干凈的話,會很麻煩的。
“我自有辦法!”君天說著,用自己的精神力開始控制起了池柔音。
只見池柔音雙眼無神的站了起來,呆愣愣的將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愉悅拉了起來,將她的頭比不停的往墻上撞著。
“她……她在干什么!”君天指著池柔音,突然想到了什么,爆了一句粗口,”我靠,莫言,你實在是太腹黑了!“
連忙拿出手機開始錄像,而莫言此時的眼睛就像是黑色的漩渦,可以將人的靈魂吸入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