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目光之下,不多時擂臺之上的氣息逐漸平穩(wěn),交戰(zhàn)二人的身影也是顯露出來。
臺上的石驚天正大口喘著粗氣,臉上看上起有些蒼白,顯然這一擊對他的消耗可謂極大。
而在他的對面,那處爆炸的中心點,葉飛的身影逐漸落在了眾人眼中,看其模樣似乎并沒有受到什么實質性的傷害。
“不錯,將真氣藏于拳風之中。”
“不得不說在葉某遇到的人中,但從力量上來講,你可稱得上最強。”葉飛面露淡笑,掃了前方之人一眼道。
筑基強者的強悍,葉飛也是領教過多次,這石驚天的實力雖然只有筑基中期,但在力量上足以與后期抗衡。
“可笑,聽你這么說,老夫是不是應該感到榮幸?”石驚天咧嘴冷笑,眼中忽然閃過一道詭光。
此時的擂臺之下,寧家人所在的看臺上,朱時水面色突變,身上的氣勢陡然爆發(fā)。
“不好,那個老頭只是炮灰,真正的殺招要出手了?!敝鞎r水幾乎沒有猶豫,身形瞬間閃動,向著擂臺之上狂奔而去。
在沖向擂臺的同時,朱時水的內心忽然一顫,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為何這般在意葉飛的生死。
按理說此子一死,他身上的被葉飛種下的那道元氣種子應該會消失才對,到時候他便是徹底自由了。
“天知道這葉飛,對本座使了什么手段,要是我與他性命相連那不是也會死在此地?”朱時水只是片刻的思索,目光中便是閃過一縷堅韌之色。
只是還沒等他沖上擂臺,前方的空氣中,便是傳來一股讓人窒息的恐怖之力,瞬間將整個擂臺籠罩。
此刻在擂臺的半空之中,一位長袍老者,手持一根奇異的桃木枝,全身的長袍臌脹,身上的氣勢在不斷上升。
“移花接木,給老夫封。”天空之中傳來一聲低喝。
緊接著半空之中的老者眼中精光閃動,揮手將手中的桃木枝扔下,一道無形的光罩,頓時從天而降,瞬間將葉飛的身形封鎖。
這老者不是別人,正是從擂臺賽開始之后,就一直忍到現(xiàn)在沒有出手的花家太爺花游。
他在得到葉飛也是筑基強者后,便是分析出寧家擁有兩位筑基強者,只要先聯(lián)手解決一位,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那是花家的傳承道術,怎么連花前輩也出手了?”
“這...有些壞了規(guī)矩,兩位筑基強者圍攻一人...”
“唉,規(guī)矩不都是強者制定的嗎,這葉飛一死,今后的昆山怕是花家一家獨大了...”
場內的各大世家家主,此時也是反應過來,花家與石家聯(lián)手,他們這些小勢力,今后怕是都會淪落為附屬品。
原本場內的一些勢力,還想著趁著這幾次交流會的機會,分得一點利益,現(xiàn)在看來能夠保住自家的產業(yè),就已經是萬幸了。
此時的朱時水,身形忽然停下,望著前方的那道光柱,他臉上的表情再度凝重了幾分。
“有點像陣法,但又不是,該怎么辦呢。”朱時水眼中閃過一縷焦急之色,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論實力而言,他根本不是那花游的對手,就算是一旁的那位石家太爺,也不是他所能敵的。
“不管了,先破開那道光柱再說?!敝鞎r水輕咬著銀牙,掌中朱雀焰浮現(xiàn)而出。
只是就在他準備出手之時,一道魁梧的身影,瞬間閃動到了他的跟前,將其去路擋住。
“退下,寧家之事,本就與你無關,再上前一步,老夫便廢了你!”石驚天忽然閃身而來,聲音中帶著幾分寒意。
“你...你給我讓開,我不能讓他死在這里?!敝鞎r水聲音有些輕顫,同時身上的真氣隨即凝聚。
霎時間,數十個火球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形周圍,四種空氣中的溫度,在這一刻頓時上升了幾分。
“燕京朱家的朱雀焰,老夫早就想見識一下了?!笔@天不退反進,周身罡氣涌現(xiàn),猛然向著朱時水沖去。
半空之中的朱時水,輕哼一聲后,身上爆發(fā)出來的氣勢,隱約不弱與眼前之人。
二人很快戰(zhàn)到了一起,此時練武場上的情況,已經變得有些失控,四位筑基強者出手,已經沒有這些武道世家什么事了。
各大武道世家家主,幾乎是同時向著后方退去,很快將花家的整個練武場空了出來。
此時唯一還沒有退去的,便是寧家的幾人。
“大哥,照顧好千雪,我要去幫葉前輩!”一直沉默不語的寧遠山,此時眼中露出決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