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葉飛,在穩(wěn)住身形之后,嘴角同時溢出了鮮血,他的體內(nèi)本就有傷,此時明顯感覺到有些力不從心。
沉默片刻之后,葉飛從儲物戒指之內(nèi)掏出一枚丹藥,直接吞入腹中身上的氣息這才平穩(wěn)了許多。
“你不該奴役那些普通部落族人。”葉飛眼中的寒意不減,盯著前方之人沉聲道。
白衣圣子聽聞,再度發(fā)出一聲輕笑道:“奴族之人,本就是我圣族圈養(yǎng)的,你不顧生死來此,就是為了此事?”
葉飛目光閃動,沒有回答此人的話語,而是那目光移向了遠處的祭臺之上。
這個所謂的圣族,絕非是他此刻看到這般簡單,葉飛可以確定,施展奪舍之術(shù)的那人,絕不是眼前這個圣子,如此說來此地還有更強的存在。
只是瞬間的遲疑,葉飛全身的真元再度涌動,凝集出一道雷爆,并沒有想前方之人攻擊,而是直接砸向了地面之上的那個祭壇。
“找死!”白衣圣子低哼一聲,如似被觸動了逆鱗一般,揮手間狂風涌動。
空氣之中一股黑色的颶風,此刻憑空而現(xiàn),瞬間擋住了葉飛的那一擊之力,同時颶風之力并沒有消散,而是直接向著葉飛襲卷而來。
“果然是祭臺的問題...”葉飛嘴角泛起了淡笑,這圣族之地的情況,他基本已經(jīng)明了。
這位圣族圣子,連族人的生死都不在意,卻是如此在乎一個祭臺,此舉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南疆巫族部落,那些普通族人體內(nèi)的那股吞噬血脈之力,顯然是來自這個祭臺無疑,只見將其摧毀,應(yīng)該能夠破解此術(shù)。
就在葉飛思索之時,那道飛馳的颶風,已經(jīng)臨近了他的身心,眼看就要將其淹沒。
“絕靈陣,起?!币宦暤秃龋瑐鞅樗姆?。
緊接著圣族大地,忽然劇烈晃動起來,一股磅礴的靈壓,瞬間襲卷方圓百里。
半空之中的葉飛,此時面色凝重,雙手不斷掐訣,一連向著四周的空氣中,打出了數(shù)百道奇異的符文。
那原本洶涌而來的颶風,也在這股磅礴的靈壓下,直接被震碎消散,前方的白衣圣子,眼中精光一閃,猛然轉(zhuǎn)頭望向四周。
“陣法?”白色圣子低喃一聲,臉上的表情變化不大。
隨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此時圣族部落的邊緣,一道道靈光拔地而起,停留在了半空之中相互呼應(yīng)。
時間過去不到五秒,百件法器之威初現(xiàn),空氣之中的威壓之力,再度提升了數(shù)倍不止。
“這是什么陣法?光是起勢就這么強!”
地面之上,黑煞瞳孔微縮,震驚的同時,身子連連后退,想要離開陣法籠罩的范圍。
只是沒等他退出兩步,身子便是被一股力量牢牢鎖定,如同一張無形巨手,將其捏在其中使得無法再動彈分毫。
黑煞頓時心急如焚,目光轉(zhuǎn)動之下,竟是發(fā)現(xiàn)后方的韓嫣然似乎不受陣法的影響。
“嘶...該死的葉飛,他莫非是真的要滅我圣族一脈?!焙谏啡滩蛔〉刮豢跊鰵?,內(nèi)心的驚恐不禁更濃了幾分。
如此同時,這絕靈陣已然成型,數(shù)百件法器同時爆出靈光,隨即在眾人的目光下全部融入了空氣之中。
一道肉眼可見的金色屏障,以圣族部落為范圍,從邊緣之地瞬間升起,將整個圣族完全封死在了其內(nèi)。
此時半空之中,葉飛有如天神下凡,陣法的加持之下,身上的傷勢仿佛完全恢復,整個人的氣勢不斷上升。
“這個祭臺葉某需要毀去,今日你也必須死?!比~飛眼中靈光閃動,目光鎖定了前方圣子的身形。
前方的圣子面色不改,揮手之下身上的氣勢隨即爆發(fā),竟是絲毫不輸有陣法加持的葉飛。
“本圣子今天就讓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先天之境,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陣法之道有如雞肋?!卑滓率プ拥驼Z一聲,身形同時消失在了原地。
那速度之快,竟是直接帶出殘影,出手就是超越了筑基境的力量。
葉飛淡笑一聲,身影不退反進,速度上似乎略遜一籌,但他如今所爆發(fā)出來的力量,已然超越了筑基強者。
“圣族千年之勢,借巫刀一用?!卑滓率プ由硇闻R近的同時,竟是施展了與之前大祭司一樣的術(shù)法。
只是從圣子的手中施展而出,威力明顯提升了一個檔次,無盡的幽光從部落內(nèi)部傳出,瞬間凝聚在圣子的身上,那股恐怖壓迫之力再度卷向葉飛。
不光如此,圣族巫刀,竟是真的憑空而現(xiàn),并非之前大祭司凝聚的黑霧虛刀。
那是一把泛著藍光的彎刀,其上散發(fā)出來的陰冷之意,似乎連周圍的溫度,也隨之降低了幾分,刀內(nèi)隱約發(fā)出陣陣嘶吼,仿佛有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