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燕京機場吧?!编嵡锫謸Q了個話題。
“挺偶然的吧,我完全沒料到會上熱搜,看來廣大網(wǎng)友對于這些還是有興趣的?!?br/>
“我覺得挺正常?!编嵡锫罱苍趷貉a關于古玩的知識,真難啊,光是那些個朝代,都讓她死了不少腦細胞:“對于知識盲區(qū),都會覺得很神奇,很有意思。
想想看,幾億年前的生物被固定在了石頭里,然后成為了洗手臺面,不覺得高大上么?!?br/>
“確實,”肖一若肯定地點頭:“只是其實和咱們息息相關的除了作為建筑材料的化石外,還有一樣東西。”
賣了幾秒鐘關子,他繼續(xù)說道:“那就是石油?!?br/>
鄭秋曼配合地做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大多數(shù)地質(zhì)學家認為石油像煤和天然氣一樣,是古代有機物通過漫長的壓縮和加熱后逐漸形成的,陸上的植物則一般形成煤。
研究表明,石油的生成至少需要200萬年的時間,在現(xiàn)今已發(fā)現(xiàn)的油藏中,時間最老的達5億年之久。
也就是說,咱們車里燒得汽油,也許就來自五億年前。
再來個更直接的,水,人不能缺少的東西吧,它存在于地球上有幾十億年之久,也許,你喝了一口水,當初恐龍也喝多?!?br/>
“漲知識了啊,我居然和恐龍共飲一江水?!编嵡锫Φ溃骸罢O,我忽然有個問題,為什么地球上的水不會過期,裝進瓶子里卻有了保質(zhì)期了?”
肖一若稍作沉吟,前頭對臺本沒有這些,都是兩人聊開了散發(fā)思維。
“我用古人的一句話來回答吧,流水不腐戶樞不蠹。”
鄭秋曼輕輕拍了幾下手:“我發(fā)現(xiàn),你的知識貯備量好像和其他人有點不同,我聽說古玩也有涉獵?!?br/>
“算是吧,看過不少書籍,屬于個人愛好?!?br/>
“有沒有一些快速鑒定,比如金銀玉器,普通老百姓也能接觸到的這些物品真假的好方法呢?”
肖一若微微搖頭:“有,但屬于會者不難,普通人還是有些吃力。
拿黃金來說,真正的行家看一眼,心里就有個大概的判斷,拿到手里掂量掂量,就能判斷九成。
有人可能會不服,我一條項鏈或是戒指也戴了很多年了,肯定能認出。
不要把你的業(yè)余愛好來挑戰(zhàn)人家吃飯的手藝。
為什么騙子能屢次得逞,很多時候就是因為人啊,自以為聰明,熟不知,都是陷阱?!?br/>
“那就沒有好方法了?”
“當然有,推薦各位有需要的時候,去正規(guī)的商家購買,不敢說百分百沒問題,但貪小便宜,肯定要出問題。”
“挺簡單,卻又睿智?!编嵡锫α?。
“還行,咱們生活中看的山啊水啊,時間都不短了,所謂的文物和它們相比,不值一提,接下來,東安衛(wèi)視也將推出一檔鑒寶類節(jié)目,觀眾朋友們可以期待一下?!?br/>
順便打個廣告。
比賽,熱搜,專業(yè),聊完之后,還剩下最關鍵的一點,八卦。
從觀眾的角度,你肖一若只是個小主持人,就算晉級,就算上了熱搜,放在安真面前,根本不夠看。
當初影后在東安拍戲,過來客串參加了回節(jié)目,有少數(shù)記者在懷疑兩人的關系。
安真出道之后,還是挺注意的,幾乎沒傳出啥緋聞。
可這兩人差距太大,很難有交際,居然為了個小主持人出來站臺,令人遐想。
鄭秋曼很直接:“能說說,你和安真是如何認識的么?”
“當然!”肖一若延續(xù)上回的說法:“我呢,在虎皮有個直播節(jié)目,幫著水友們鑒定一些老物件的真假。”
虎皮是東安的合作伙伴,報個名字不需要用某直播平臺替代。
“安真老師的新片恰巧和古玩有關,她一直在學習相關的知識,在個偶然的機會,看到了我的直播,可能覺得有些啟發(fā),于是通過后臺私信聯(lián)系上了。”
“她說自己是安真?”
“對!”肖一若笑了,演技上身,似乎是真發(fā)生的事:“我第一反應就是別開玩笑,你要是安真,我就是杜佳琪影帝了?!?br/>
“換我也不信?!编嵡锫浜希骸昂髞砟?,怎么發(fā)現(xiàn)是真的?”
“留了電話。”
“你打了?”
“對,沒忍住好奇心?!?br/>
“結果呢!”
“好幾個語氣助詞。”
“哈哈哈,我明白了。”
挺有畫面感,普通人忽然和大明星聯(lián)系上,大抵都是這樣的反應。
“后邊就成為朋友了?”
“對,微信上經(jīng)常聊一些專業(yè)的東西,說著說著,就熟絡起來。”
“你覺得她私底下是個什么樣的人?”
自家人,鄭秋曼不可能去追問兩人的關系,況且,打心眼里,她也不覺得兩人除了朋友,還會有另外的關系。
吃貨二字脫口而出。
這不算貶義,安真不到一百斤,加上影后光環(huán),說出吃貨,只會讓觀眾覺得她有另外的魅力,更覺得可愛。
“咱們東安的小吃,她幾乎都喜歡,牛肉面,鍋貼,涼面...”
肖一若將重點放在數(shù)量上,沒有提安真食量,還是得保護隊友。
“那下次安真老師有機會過來,是不是可以讓粉絲送上這些個小吃?!?br/>
“那她一定會很高興。”
原本,編導還想著是不是要和安真進行電話連線,不過,到最后主動放棄。
這期節(jié)目的重點是肖一若,安真太出名了,篇幅給的太多,容易喧賓奪主,到了最后,觀眾注意焦點全在她身上。
人家根本不在乎這點曝光度,哪怕肖一若說了,可以連線,最后還是忍痛放棄。
錄制從九點開始,一直拍到了午夜時分。
“鄭老師辛苦了,導演辛苦了,攝像大哥謝謝...”
喊出cut之后,肖一若起身,再次對攝影棚內(nèi)的工作人員表示感謝。
他其實蠻累的,昨晚上還在燕京喝酒,今天飛了幾千公里,回到東安,錄制到現(xiàn)在。
摘下麥克風,忍不住打了個呵欠。
和工作人員還有鄭秋曼告別后,他回到了辦公室,發(fā)現(xiàn)杜鵬居然還沒走。
看到自己后起身:“搞定啦?!?br/>
“嗯,你出啥事了?”肖一若問道。
杜鵬一愣,表情有些不自然:“我有什么事?!?br/>
“呵呵!”肖一若笑了:“今天看到你就覺得不對勁兒,只是一直沒空?!?br/>
說完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