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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宇宸不是煞筆,立刻明白了一個殘酷的事實:
這說明,莫離的背景硬得超乎想象,能量大得匪夷所思!
這說明,莫離絕對不是他胡宇宸和他那帶著三品烏紗的老爹能夠抗衡的!
這說明,莫離要打殘他甚至弄死他,他沒有半點反抗的余地,甚至死了也是白死!
明白了這一點,胡宇宸立刻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椅子上,所有的盛氣凌人立刻煙消云散,剩下的只有驚惶不安。
“你是自己吃?還是要我動手?”
莫離的聲音如同催命符一般鉆入了胡宇宸的耳朵,立刻令他猛地一個哆嗦,抽瘋一般的張了張嘴卻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我來我來?!绷肿趥ブ肋@酒杯不吃下去,莫離絕對不會過放過胡宇宸,搶著拿起一個酒杯,夾在雙掌之間,猛一用力。
“喀嚓喀嚓……”
上好的白瓷酒杯應(yīng)聲化作一塊塊碎片。
林宗偉軋碎的酒杯碎片也十分均勻,而且碎片比莫離昨天捏出來的小一點,容易入喉一點,莫離也沒反對,就當(dāng)是賣了個面子給林宗偉。
“吃吧,沒事的。”林宗偉把手里的一把白瓷碎片遞給胡宇宸,像哄小孩子吃藥一樣。
捧著一對破瓷片,胡宇宸張了幾次嘴,卻怎么也下不了口。
這玩意兒是人吃的嗎……吃了不死也要殘啊……
“莫……莫大少……莫大爺……”胡宇宸終于低頭服軟下來,一臉可憐兮兮的哀求道:“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次吧……我賠錢,賠錢還不行嗎……您說個數(shù),我絕不含糊……”
莫離冷冷的回道:“我數(shù)到十?!?br/> “你……這……我……”胡宇宸又急又怕,結(jié)結(jié)巴巴的話也說不利索了。
“一……二……三……”莫離那如同催命符一般的聲音重重敲打在胡宇宸心里。
“別別別,您慢點數(shù)……我吃……我吃……”胡宇宸帶著哭腔,抽抽鼻子,眼一閉,嘴一張,吞下一塊破瓷片。
“呃——”胡宇宸像只被扼住喉嚨的公雞的一樣,發(fā)出哀鳴。聲音不大,卻聽得在場所有人膽戰(zhàn)心驚。
林彥召和黃建興剛剛趕到,便看見了這聳人聽聞的一幕。
堂堂左副都御史家的公子,竟然被人逼得生吞酒杯……
這……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林彥召還好一點,昨天已經(jīng)見過一次,而且昨天何煒吞碎片吞得鮮血淋漓的一幕更加滲人,更加恐怖。
而黃建興則是第一次親眼看見如此驚奇如此慘無人道的一幕,駭?shù)美浜怪绷?,菊花夾得緊緊的,小腿肚子都在打顫。
好不容易終于吞完了碎片,胡宇宸捂著喉嚨臉色煞白,他感覺自己的嗓子已經(jīng)徹底廢了,而且胃里面的破瓷片不停的翻滾撞擊著,絞痛無比,簡直比死還難受。
莫離卻已經(jīng)不再理會胡宇宸,而是把目光移向了他身邊的彭濤。
“余小波,你這位老鄉(xiāng)說你應(yīng)該感謝他,好好請他喝幾杯,你就幫他倒三杯酒吧?!?br/> 余小波還沒答話,彭濤噗通一下跪倒在地,連連磕頭哀求,“莫大爺!莫爺爺!我知道錯了,我罪該萬死!求您手下留情,放我一條生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