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雄是個人精,他雖然跟唐家的淵源比較深,但唐正如果在失蹤了幾年之后還是那不堪大用的模樣,他不介意跟唐正拉開點距離,這也正是為什么他的邁巴赫被杜麗和羅明陽夫婦二人給砸了而不做出任何回應(yīng)的原因。
在那場宴會結(jié)束之后,他看明白了局勢,跟唐正的關(guān)系還是得繼續(xù)維持下去,所以才安排了自己的兒子讓人收拾羅明陽和杜麗這兩人,至于那個律師,純粹是買二送一的無妄之災(zāi)了,早到一點或者晚來一點或許都可以逃過這一場暴打,但來得未免也太是時候了。
原告沒有出庭,這事情就很扯淡了,然后法院的人得知原告和律師都被打成重傷進了醫(yī)院之后,看向唐正的目光就有些怪怪的了。
顯然,無一例外都以為是唐正找人動的手,畢竟那三人是在法院門口被打的,而且唐正也在場,別人會誤會,這很正常。
庭審也就只能寥寥草草結(jié)束后延了,法庭會聯(lián)系原告,等他們重新找委托人來繼續(xù)進行這場官司。
陳菁玉沒有聽到那些不利于她的判罰,不由松了口氣,走出法院之后,便緊緊抱住了唐正。
“沒事,高人雄做事一向是做得很徹底,杜麗和羅明陽這兩人,估計要不了多久就得撤訴?!碧普е鴾喩矶加行┌l(fā)軟的陳菁玉,輕輕拍打她的后背,一臉笑意。
高人雄的做事風格唐正當然是十分清楚,高人雄是個梟雄級的人物,不然也不會抓住一個機會就爬升得這么快,成為沿海一帶的巨鱷之一。
陳菁玉道:“那些人該不會把羅明陽和杜麗給弄死吧?”
唐正就道:“死了也不關(guān)我們的事,女兒是你的,現(xiàn)在也是我的了,誰也搶不走她?!?br/> 陳菁玉嗯了一聲,沒再多說什么,羅明陽是死是活與他無關(guān),小囡僅是她一人的而已,她的父親,是唐正。
“我送你去上課?”唐正笑問道。
“我請了半天假,下午兩點再去,你送我回家吧,我把昨天剩下的家務(wù)都做完再說?!标愝加竦?,昨天實在沒什么心思忙碌家務(wù),炒個菜都險些把鹽放多了,心不在焉得很。
唐正點了點頭,道:“那就回家,中午做個飯吃,下午我送你去上課。
高人雄用這樣的梟雄手腕辦事,雖然很多人都會懷疑到唐正身上來,但他的確沒有參與,就算再查也沒有什么卵用,相反,高人雄甚至?xí)嘎兑恍┚€索,將這些線索牽連到他那輛被砸的車上去這,這樣一來,對羅明陽和杜麗二人也就能起到最大的威懾作用,到時候,他們就會乖乖撤訴了。
唐正本來還尋思著怎么收拾這兩人呢,但有高人雄代勞,他也就不再去多想了。
唐正開著車回家,路過菜市場的時候,兩人一起去買了一些新鮮的蔬菜和魚肉。
開車回到家,陳菁玉便系上圍裙去做午飯去了,小囡中午是不回來的,就在幼兒園吃飯午休,下午繼續(xù)上課,陳菁玉忙完了之后正好可以去接。
“我剛從高人雄家里出來,他果然如你所說,又給我追加了兩個億的投資?!彼{煙魅打來電話,聽聲音似乎正在車上。
“嗯?!碧普缬蓄A(yù)料了,“這樣就好,不錯!算他識相嘛?!?br/> 藍煙魅一笑,道:“今天心情不錯,晚上要不要來我這兒吃飯,我下廚?!?br/> 唐正道:“到時候再說吧,今天有些事情要忙,估計會沒空?!?br/> 藍煙魅道:“那還真是遺憾?!?br/> 唐正說道:“你那車技爛得可以,一邊開車一邊跟人通話,別把車給撞了?!?br/> 藍煙魅嘁了一聲,道:“烏鴉嘴,好像巴不得我撞車一樣,不跟你說了,我先到片場去,那廣告片估計快要剪輯完成了。”
唐正跟藍煙魅將電話掛了,無聊地把玩著手機,然后開始琢磨一些事情。
念頭不是很通暢,唐正索性直接起身進了廚房,看著正炒菜的陳菁玉,真是有一種賞心悅目的美感,不由幻想了一番要是陳菁玉身上啥也不穿就在前面掛個圍裙,那是什么滋味?不過,這也就只能想想而已,以陳菁玉那種內(nèi)向的性格,就是換個害羞點的姿勢都要唐正用盡手段,更別說是做這種大膽的事兒了。
“家里有個這樣的溫柔女人,就是好呀!”唐正不由在心里輕嘆一聲,雖然以前心疼陳菁玉活得累,但是他卻很喜歡看她忙碌的模樣。
忙碌著做家務(wù)的陳菁玉最有風韻,這是唐正總結(jié)出來的特點。
陳菁玉發(fā)現(xiàn)唐正在廚房門口看她,不由回眸一笑,然后又轉(zhuǎn)過頭去做菜。
唐正被她這回眸一笑有些迷倒了,他人生當中最欠缺的,就是陳菁玉這樣的溫柔,這也正是他最為癡迷陳菁玉的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