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給一個客人送上茶水后,林岳連忙找了個位置休息。
說實在的,這個活還是蠻累的,每隔幾分鐘就會有一個人來,林岳就得去送上茶水,讓客人喝。
一個上午,林岳都在做這件工作,好在,林雪和林楓也在幫忙,不然,林岳還真要累死在這里。
讓林岳沒有想到的是,他現(xiàn)在這個位置,離林青梅不遠,就一兩米的距離。
只是,林岳不打算和這個高傲自大的女人說話,把頭轉(zhuǎn)到一邊去。
而林青梅這個也沒有理會林岳的打算,以她那性格,能在之前林海的嘲諷下不發(fā)彪,就算好了,別指望她能向林岳打招呼。
這時,一個全身赤紅的小鳥向林岳飛來,最終落在了林岳的肩膀上。
那只小鳥,自然就是赤炎雕了!
從有客人來的時候開始,林岳和林海就讓赤炎雕跟在林海身邊,對于林岳和林海的話,赤炎雕還是很聽的。
畢竟,林岳和林海在赤炎雕眼里,一個是它的先祖,一個是它的主人。
于是,一個上午,赤炎雕都跟在林海的身邊。
只是,赤炎雕似乎不喜歡陌生人,在張大伯來后,它就直接飛到林海的肩膀上,閉上眼睛休息了。
之前林海也一直帶著赤炎雕接待客人,可能是赤炎雕厭倦了那種情況,就離開林海,飛到林岳這里來。
看到赤炎雕沒有在林海身邊,反而飛到了自己身上,林岳有點生氣,就用手指敲了敲赤炎雕的頭部,責備道:
“黏土,不是叫你待在我老爸身邊了嗎,怎么又飛來我這里了?”
“嘯、嘯?。。 ?br/> 黏土有點委屈地叫了叫,看它那可憐樣子,林岳也有點不忍心,就用手撫摸一下它的翅膀。
林岳也知道,黏土那么喜愛自己,肯定會聽自己話的,估計是它實在受不了,跟林海商量過才出來的。
在林岳的安撫下,黏土終于恢復了情緒,還用頭部蹭了蹭林岳的脖子。
周圍的客人都一直盯著林岳和他肩膀上的黏土,這兩個將來都是妥妥的化海境強者。
其實,之前,他們也看過黏土,只是那時候黏土在閉眼休息,哪里有現(xiàn)在有意思,現(xiàn)在也更能看清黏土。
大家看著黏土,紛紛攘攘地談論道:
“看,這只赤炎雕醒了,之前我看到它可是一直在林海的肩膀上休息的?!?br/> “是啊,那時候我也看到赤炎雕是在林海肩膀上睡覺的,沒想到它和林岳的關(guān)系那么好,居然拋棄林海,飛到林岳身邊來了?!?br/> “估計是受不了吧,有誰愿意一直被人盯著看,你看和林海交談的人,有幾個不是盯著赤炎雕看的。”
“不過我聽昨晚的人說,赤炎雕確實和林岳很親近,一開始還讓大家以為那是林岳的妖獸伙伴呢,還鬧出個笑話來?!?br/> “剛才我好像聽到林岳叫赤炎雕‘黏土’,這名字夠特別的,很有個性啊!”
“估計是年輕人取的名字,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喜歡彰顯個性,很正常,‘黏土’還是不錯的名字!”
“是啊,我也覺得‘黏土’這個名字很不錯?!?br/> 眾人對黏土驚嘆的同時,也沒有對‘黏土’這個弱智的名字有任何的吐槽,大家似乎都在刻意地討好著林岳一家。
看到黏土那可愛、機靈的樣子,林青梅眼里的喜愛之意顯露而出。
她直接走到林岳面前,對林岳說道:
“林岳堂哥,可以讓我玩一下黏土嗎?它好可愛??!”
“抱歉,黏土不喜歡陌生人接觸!”
林岳冷淡地說道。
他始終沒有忘記林青梅之前對林岳父母他們的侮辱,身為人子,他無法忍受自己父母受到別人那般的侮辱,無法原諒林青梅。
今天林河他們上門拜訪,林岳沒有趕他們出去就很好了,別指望林岳能對他們有好臉色。
說林岳記仇也好,小氣也擺,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別人怎么說就讓他們怎么說唄!
林青梅被林岳冷漠地拒絕,眼睛都有點泛紅,她在家里,可是人人寵著的寶貝,要什么不行,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