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
桑吉死死攥著拳頭,沉默了片刻后才松開手,抬起頭來。
“殿下,萬一這鑰匙是不同的呢?”桑吉說道。
六皇子一聽,頓時臉色陰沉道:“桑吉,你想抗命?”
桑吉的臉色一白,搖搖頭說道:“不,屬下不敢!”
“既然不敢,那還不快動手!”六皇子看了眼對面墻壁上的倒計時,時間過去已經(jīng)接近過半了。
“快動手啊,不然時間來不及了?!笨ú家彩且桓毙∪俗炷樀貥幼诱f道。
桑吉惡狠狠地看了他一眼,跟著作勢便要伸手到背后去。
就在這時,距離他最遠的埃文森突然說道:“等等,用這個?!?br/>
‘唰~’一聲,一塊三角形的破瓷磚從地上滑過,出現(xiàn)在桑吉的眼前。
“徒手的話速度太慢了,用它吧。”埃文森對著那邊說道。
桑吉看了他一眼,跟著點點頭,蹲下身撿起了這塊破瓷磚。
看到這一幕,隔壁間的丁逸也是咧嘴笑了笑。他沒有給四人準備工具,目的就是想要看看他們到底會怎么做,地上的瓷磚是他特意安排的,要不然他完全可以換成水泥地面。
“這埃文森的觀察力倒是仔細?!倍∫菪睦锵?,跟著眼中閃過一抹笑意道:“不過,單單一個人動手,可救不了你們所有人。”
破舊房間內,桑吉深吸了口氣,然后猛地用握著破瓷磚的右手狠狠地劃過自己后背畫叉的位置。
一旁的卡布指指點點道:“對,就是這個位置,用力!”
桑吉死死咬著牙,心里已經(jīng)恨透了卡布這家伙。
“混蛋,別讓我找到機會,不然我一定弄死你!”
鮮血順著桑吉的腰部流淌下來,染紅了他的褲子。一塊半個巴掌大的皮肉翻開,桑吉臉色慘白地伸手進傷口內。不一會兒的工夫,他手抽出來,手上已經(jīng)多了把染血的鑰匙。
劇痛讓桑吉渾身都在微微發(fā)抖,他死命堅持著,不讓自己昏過去。
“動作快點!”六皇子還在那邊催促。
桑吉忍痛蹲下身,用手上的鑰匙插進了腿上鐵環(huán)上的鑰匙孔中。
鑰匙很輕松的就放了進去,桑吉輕輕一轉,‘咔嚓’一聲鎖開了。
“打開了,打開了!”卡布興奮地喊道。
鎖打開來,桑吉也是連忙甩開了腳上的鐵鏈,跟著步履蹣跚的走到六皇子面前。
“給我!”六皇子一把奪過桑吉手上的鑰匙,迫不及待的蹲下身去開鎖。
桑吉站在他面前,臉色幾次變換,最終還是咬牙扭過頭向著另一邊走去。
他很想動手,但是他不敢。
對方是帝國的六皇子,他只是六皇子手底下一名高級打手而已,說白了就是奴才。奴才敢反抗主人,除非是主人失勢了。
眼下他們所處的環(huán)境雖然兇險,可眼看著他們就能活著離開這里了,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沖動的話,出去之后桑吉不敢相信自己將要面對的會是怎樣的下場。
桑吉走到對面墻邊上,靠著墻壁坐下來,一邊脫下自己的衣服,緊緊包住背上的傷口。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六皇子大聲怒罵起來。
“該死的,怎么會打不開!”六皇子一手拿著鑰匙用力地想要把它扭動起來,可鑰匙放進鑰匙孔中,根本連一分一毫都轉動不了。
很明顯,這把鑰匙根本打不開這個鎖。
“混蛋!”六皇子氣得一把將手上的鑰匙狠狠丟了出去。
看到對面坐地上休息的桑吉,六皇子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抬起頭看了眼對面的倒計時,上面的時間已經(jīng)只剩下最后的三分鐘了。
直播間內:
“靠~!剛還以為這混蛋要逃過一劫了呢。”
“主播真壞,這四個鎖該不會真要用四把鑰匙才能打開吧?”
“肯定是,不讓這四個家伙見見血,還以為主播在跟他們玩過家家呢?!?br/>
“看,那個囂張的皇子要動手了?!?br/>
破舊房間內。
“來不及了,動手!”六皇子怒罵著蹲下身,拿起地上的鐵鏈狠狠地砸在地上瓷磚上。
幾下猛砸,瓷磚立即破碎開來,他撿起一塊大小比較合適的,立即轉身背對著另一邊的卡布。
“你給我指位置!”六皇子大聲喊道。
卡布心里盡管著急的要死,可卻不敢違背六皇子的命令。
他一邊幫六皇子指著位置,一邊不時轉頭看向對面墻壁上的倒計時。
一分多鐘后,六皇子滿頭大汗地從傷口內拿出了那把鑰匙。
另一邊,桑吉不知什么時候跑到了埃文森邊上坐著,正幫埃文森指著位置。這埃文森也是個狠人,剛剛無論是桑吉還是六皇子,兩人拿出鑰匙的時候都是弄的滿頭大汗,臉色蒼白的嚇人。
可他卻是閉著眼睛,臉上表情緊繃著,動作間干凈利落的很。
明明他比六皇子晚動手,可拿出鑰匙的時候兩人卻幾乎是同一個時間。
‘咔嚓~’埃文森成功的打開了自己腳上的鎖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