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醒來的很是時候,大家也都訓練結(jié)束,夏末就跟著大伙去食堂吃飯了,晚飯后,是篝火晚會,一下午夏末也養(yǎng)足了精神,晚上的時候就有精神玩了。
一個大火堆,大家圍在中間,這個時候兩個廠子的人就涇渭分明了,有人提議猜謎,也有人提議對歌,都是年輕人,大家還是喜歡對歌,要求就是每首歌里要有開頭歌里的最后一個字,大家沒有意見,于是有人開頭唱了。
“山丹丹的開花紅艷艷,”艷。
“九九那個艷陽天”天
.....
沒想到廠子里還真有能人高手,一首接一首,速度很快,接的也很好,夏末只能看著,那些革命歌曲她不熟啊。后來規(guī)則又變了,由唱歌的那個人點,點到誰,誰來接,接不上就算失敗,最后失敗的要為贏的那組打掃衛(wèi)生一天,有了輸贏,大家的斗志就高了,一首接著一首,哎...詞窮了。
革命歌曲唱的差不多了,就有膽子大的女孩唱起了最近流行的臺灣港臺歌曲,因為大家都想著贏,也沒有那么多的想法,只要能接上就是好歌,最后成了飆歌大會。
“千年等一回,我無悔啊啊,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啊....”
“...任時間悄悄飛逝我只在乎你....夏末。”有人喊了夏末。
夏末慌忙站起來,她還在想著八十年代都有什么歌,突然被叫去來,一時腦子里一片空白。
“于...于...夏末,快點啊?!眊廠的人已經(jīng)著急了,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唱啊。
“我像只魚兒在你的荷塘,只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等你宛在水中央。央,李季風?!毕哪男难鄣暮暗?。
李季風剛剛還在欣賞著夏末的歌聲,沒想到被點名了,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夏末,某人正一臉嘚瑟的看著他。
“河山只在我夢影,祖國已多年為親近,可是...我的中國心。心,夏末?!崩罴撅L又把歌拋回了夏末。
咦,李季風唱的還不錯呢,不過不容夏末多想,又到了自己,夏末瞪了一眼李季風。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花盛開....最炫民族風。風,李季風?!?br/> ......
“報告,夏末唱的歌我們都沒有聽過,應(yīng)該不算?!眘廠有人提意見了。
“怎么不算,夏末唱的歌也不是自己編的,是你自己沒有見識聽說過罷了,怎么能不算。”g廠的人反對。
“呃...”夏末無語了,她也是情急之下的好不,80年代的歌曲,她一個90后,會一些經(jīng)典的已經(jīng)不錯了,要這么飆歌她咋辦?
“那個...夏末同志,你唱的確實是歌曲嗎?”不是自己胡編的?教官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那個....我還沒有那個才華?!毕哪┐蛄藗€太極。
“那就繼續(xù),我聽著那些歌也挺好聽的?!苯坦俟降男?。
“一萬個舍不得...”
“你的腳步在天涯,我的思念在遠方....”
一首接著一首,夏末唱嗨了,也不那么矯情了,只要能想起來就唱,最后連小蘋果都唱出來了,大家剛開始還想著怎么壓到對方,可是聽著夏末的歌聲漸漸入迷了,這場飆歌成了夏末的個人演唱會。
“我忽然看見所以夢想都實現(xiàn)...”
紀明軒看著光芒耀眼的夏末,心里五味陳雜,不都說近水樓臺先得月嗎?可是為什么自己不早點發(fā)現(xiàn)對夏末的感情,可是現(xiàn)在看清自己的心時,佳人已不再,遺憾嗎?當然遺憾,這么多年,紀明軒一直潔身自好,第一次碰到這么有趣的人,命運捉弄,她成了自己的弟妹,他知道此生怕是不能再這樣放肆的盯著她看了。
最后這場飆歌大會以平局才告一段落,大家似乎忘了他們也應(yīng)該是飆歌一員,而是換成了純粹的欣賞,夏末驚訝李季風的反應(yīng)靈敏,而李季風也驚訝于夏末的驚艷,這丫頭不只是空有外表,殊不知兩個人因為一晚上的飆歌而改變了對彼此的看法。
晚上的時候,何瑩拉著夏末詢問那些歌是哪里學來的,為什么那么好聽,夏末只有苦笑:“都是香港臺灣最近流行的?!?br/> 但愿這群人不要記住就好,估計幾十年之后,大多也都會忘了吧。
“是嗎?可是我前一段去香港出差,也沒有聽過啊,他們是誰唱的,那么好聽一定是大歌星,他們是誰啊?”一個個問得夏末蒙圈了,小朋友們,以后不要撒謊,否者會被大灰狼吃掉的。
她這邊被人問得沒處躲,杜宇辰也過的莫名其妙,原因是新來的那個叫慕希希的,有點黏人,杜宇辰已經(jīng)明確表示自己不認識她,可是慕希希還是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