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叢林中搜索到了一些空心的藤蔓,路奇將這些藤蔓放在一汪已經(jīng)被滾燙的石頭,燙的翻滾的水中。
將藤蔓放入開水中浸泡了一遍。
路奇將其中的一頭扎進了自己血管之中。
相處這么長的時間,伊芙小姐的血型是和他一樣的,這一點他并沒有忘記過。
伊芙脖頸上的上血口也用燒紅的鐵片給止住了。
這還要感謝,曾經(jīng)在海之森生活過的魚人們,不是他們隨便亂丟,路奇也不能這么快就找到可以用來急救的物資。
雖然這道傷口會讓伊芙小姐雪白的脖頸上留下一道五角星燙痕,不過事關(guān)伊芙小姐的生命。路奇也管不了這么多了。
對不住了,伊芙小姐。
路奇將另一頭扎入伊芙的血管之中,然后選擇了一塊平實地面平躺起來。
體內(nèi)血液迅速的流淌進伊芙小姐的身體里。
路奇也陷入了和伊芙小姐朝夕相處的回憶。
過了一會兒。
伊芙的臉色變得紅潤起來。
“路奇先生....”清醒過來的伊芙,第一時間就叫喊出聲。
同樣她一睜眼,看到的也是路奇。
還有些懵的伊芙疑惑看著路奇,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路奇卻不管不顧,一把將伊芙抱在了懷里。
只有即將失去,才能明白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啊,路奇先生?”伊芙小姐小臉?biāo)⒌囊幌戮图t了起來。
不過卻沒有推開對方。
嗯?
忽然,伊芙看到了手中還插著用來輸血的藤蔓。
藤蔓微微有些透明,依舊能看到里面流淌的血液。
順著藤蔓,伊芙看到路奇先生手腕上同樣插著藤蔓。
恍然間,回憶起,自己之前被擊暈昏迷所做的夢。
白衣面具人給自己放血,而后路奇先生為了救治自己,將血輸給了自己。
伊芙忽然摸了摸脖頸上的燙傷。
原來這不是夢呀。
偷偷的將藤蔓拔掉。
“怎...”路奇剛想出聲詢問。
卻被伊芙一把抓住了頭發(fā),微微向后仰了仰。
“唔?!?br/>
嘴唇被倆片柔軟給堵住了。
路奇瞪大了雙眼。
伊芙卻閉著眼睛,羞紅的臉上根本不敢看他。
“咳咳咳,你們倆個夠了,親嘴什么時候都可以在親,現(xiàn)在誰能告訴老夫,海之森到底發(fā)生了何事?”
“那些兇暴的海獸呢?”甚平忍不住咳嗽著,打破了這股戀愛的酸臭。
“對了,你們誰能和我解釋一下,這個藏頭入尾的人類是誰?”說著甚平又從身后提出一位面具破碎露出原來面目,滿頭是包,嘴上的牙缺一顆少一顆,一臉傻樣的七號。
“老夫毆打了他半天,也不吭聲,看起來身份應(yīng)該也很不簡單。
這位同樣也穿白衣服的小哥,能給老夫解釋一下嘛?”甚平憨笑著說道。
如果不是看見路奇在為伊芙輸血,甚平早就不由分說把他先抓起來打了。
對于人類,他可是沒有什么好感的。
雖然他被稱為海俠,不過那也是魚人島的海,俠也是魚人們的俠,和人類有一毛錢關(guān)系么?
大海上的見義勇為,也只不過是為了政治需要逢場作戲,作秀罷了。
求生欲望爆棚的七號忽然出聲:“舊號...通渭銅料,棒綁喔(九號,同為同僚,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