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人也好。
受到傷害也好。
魚人,和人類都流淌著的紅色鮮血。
這條稱不上是道路。
狹窄纖細(xì)的輸液管中。
那所流淌著著的血液。
正是將相互敵視的偏見化解的道路。
世代血洗的戰(zhàn)斗。
就讓它如此簡單的結(jié)束吧。
比起那些架空的幻想。
這是一條更直接更清晰的,通向太陽的道路。”
吉隆考德廣場之中,干柿鬼鮫手握著稿子,干干巴巴的讀著。
在他的下方,是一名人類“演員”路奇,和伊芙人魚小姐。
二人分別躺在倆張潔白的床上,自然而然的交換著體內(nèi)的血液。
沒錯是交換。
并不是在輸血。
路奇臉上畫著濃厚的偽裝,魚人島上還從未有人類和魚人結(jié)婚的事列發(fā)生。
藤虎一笑和甚平經(jīng)過商討之后決定,就用這種方法,來化解魚人們對于人類的偏見。
不過這里面還缺一位德高望重的魚人,來主持這一次的“婚禮”。
大船的眾人們,就將目光放在了干柿鬼鮫老大的身上。
于是,干柿鬼鮫就這樣被迫趕鴨子上架,不得不在吉隆考德廣場上大聲的讀著稿子。
場面上的魚人們陷入了一片靜寂。
我這樣可以了吧?
干柿鬼鮫用眼神不斷意示甚平。
咳咳咳。甚平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有些心虛的別過頭去。
吉隆考德廣場上的魚人們紛紛直勾勾的盯著,倆條流動著鮮血纖細(xì)的輸液管。
場面依舊非常安靜。
安靜的有些嚇人。
干柿鬼鮫有些慌了。
這種事情他也是硬著頭皮第一次做。
到底該如何是好?
干柿鬼鮫又扭頭看向藤虎一笑。
藤虎一笑也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按照他的預(yù)想,魚人們要么是歡呼一片,要么就是噓聲一片。
無論是哪一種,他都有備用方案。
不過萬萬沒想到的是,現(xiàn)在這倆種方案似乎都不管用了。
看到藤虎一笑默不作聲,鬼鮫又將目光轉(zhuǎn)向尼普頓和幾位皇子們。
翻車星有些躍躍欲試,不過卻被他的父親一把給拉住了。
好吧。
這些人都靠不住。
還得靠我鬼鮫自己。
都怪這個該死的胖頭魚,當(dāng)他老大可真難,一直都想盡辦法坑自己。
早晚有一天,一定要找個理由揍他一頓才行。
呼——
干柿鬼鮫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定了定心神。
剛準(zhǔn)備開口。
“原來魚人的血液也是可以輸送給人類的嗎?”一名魚人喃喃自語道。
“原來人類和我們魚人的血液是相同的啊?!庇忠幻~人忍不住接過話語。
現(xiàn)場開始討論起來。
有反應(yīng)就好。
干柿鬼鮫心里松了一口氣,正準(zhǔn)備下臺。
卻不料被藤虎一笑,用重力果實(shí)死死的控在了原地。
“船長,現(xiàn)在可是魚人和人類冰釋前嫌的好機(jī)會,你快說點(diǎn)什么?!碧倩⒁恍π÷暤臎_著干柿鬼鮫說道。
干柿鬼鮫:.....
怎么又是我?
做船長實(shí)在是太難了。
“在場的各位魚人同胞們,你們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