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是讓我惡心?!笨粗鴿M是狼藉,被摁壓在地上一黑一白倆個沒有穿衣服的女人,角嘟頓時明白了發(fā)生了什么。
“你是那個摧毀了貝拉米海賊團的賞金獵人?”鐮刀船長瞳孔微微一縮,想也不想的就打算要逃離此地。
“地怨虞——荊棘花?!?br/>
咻咻咻咻。
角嘟的身上分散出無數(shù)條拇指粗細的黑色觸手,如同追蹤導彈一樣,將準備逃跑的鐮刀海賊團的全員,釘在了地板上。
“可惡啊,為什么?”鐮刀海賊團船長奮力的掙扎著。
“我們明明都沒有賞金?!?br/>
“啊啊啊,好痛?!?br/>
“我流血了,船醫(yī),醫(yī)生呢?”
“我在你邊上,我也被釘住了?!贝t(yī)滿臉痛苦的拿著小刀想要把肚子上的黑色觸手割斷。
咻啪。
觸手就像是有生命似的,將船醫(yī)的倆只手飛快的切割,倆只手飛到了半空之中。啪塔一聲掉落在了地板上。
酒館中被釘在地上鐮刀海賊團的船員們,此起彼伏的叫喊著。
“這是?”穆雷扶起瑪尼驚魂穩(wěn)定的看著角嘟。
角嘟沖著她倆點了點頭:“這是交易?!?br/>
“交易?”穆雷還好像還沒明白什么,捂著肚子的瑪尼卻是已經忍不住,對著腳邊慘叫連連的海賊們動起手來。
一刀一個,干凈利落。
穆雷見到角嘟并沒有阻止的意思,她也提著一把刀,默默的走向鐮刀船長。
“不要,不要,等等我什么都能給你。”鐮刀船長看著逐漸逼近的穆雷,立即驚恐的大叫道。
然而穆雷卻并沒有理會他的話語。
“有話好好說——啊啊啊。”
噗嗤,噗嗤。
一刀又一刀,作為一名醫(yī)生,穆雷冷靜的避過了鐮刀船長的所有要害。
也不知道捅了多少刀,鐮刀船長的慘叫聲嘎然而止。
他竟是硬生生的被疼死的。
而這一邊,瑪尼也解決完了剩余的海賊。
角嘟點了點頭:“交易完成?!?br/>
咻咻咻咻。
無數(shù)的黑色觸手自動縮回,消失在了角嘟寬大的衣袍內。
看著渾身浴血的倆位,角嘟沖著二女各丟了一套衣服。
然后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沒走出一段距離。
“等等?!贝致缘奶缀靡挛锏哪吕讛v扶著瑪尼追上了角嘟。
“怎么還有事嗎?”角嘟有些疑惑的扭過頭。
“謝謝你?!蹦吕赘屑さ恼f道。
“沒什么,只不過是交易之后順手為之罷了?!苯青竭€以為對方說的是送衣服的事情。
“什么交易?”穆雷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
“你問你朋友吧。”角嘟一揮手,藏在街道中的麗麗一臉擔憂的跑了出來。
“你們怎么樣了?!丙慃悵M臉都是焦急的看著二女。
“我沒事?!蹦吕讚u了搖頭:“倒是瑪尼腹部中了一槍?!?br/>
瑪尼勉強的笑了一下:“不過是中了一槍,沒什么大不了的,死不了?!?br/>
“還是馬上去船上取醫(yī)療箱吧,不然太遲了會有生命危險的?!蹦吕追鲋旣愐荒樞奶?,這時候就顧不上在問什么交易了。
“我這里有?!丙慃悡u晃了一下手中提著的醫(yī)療箱。
這眼熟的醫(yī)療箱,穆雷有些疑惑的看著麗麗。
“這就是你的醫(yī)療箱,我從船上拿的?!丙慃惤忉尩馈?br/>
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既然已經有了醫(yī)療箱,穆雷立即就開始原地施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