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總部。
今天是照常的例行會議。
今天這里的主題的政治思想。
站臺上,元帥戰(zhàn)國正滔滔不絕的發(fā)表講話。
右側(cè)最上位的黃猿大將帶著墨鏡,忽頭忽腦的緩緩點著頭。
一高一低,一塊一慢。
看到這一幕。戰(zhàn)國越加興奮了:“海軍是什么?海軍就是無論何時何地,只要那里需要正義,海軍的軍艦就指向那里。”
帶著墨鏡的黃猿緩緩點頭。
黃猿所屬的溫和派勢力,見狀也齊齊的點頭。
戰(zhàn)國見狀也很滿意,唾沫飛濺:“那么正義又是什么?海軍中有無數(shù)的正義,每一個人的正義都是不同的?!?br/>
“但無論是什么樣的正義,海軍就是海軍,是維護秩序最堅強有力的基石...”
說完之后,戰(zhàn)國拿起水杯,吹了吹,喝了一口水,看向右側(cè)雙手抱胸的波魯薩利諾。
黃猿緩緩點頭。
溫和派,四顧相看了一眼。
咋回事?黃猿大將一般不都是不倒向任何派系的中立派么?
也從來不在會議上贊同任何一個觀點。
今天是怎么一回事?
溫和派們,滿肚子疑惑,不過老大都點頭了,他們這些附屬于黃猿勢力,怎可能不跟進老大步伐。
“好,現(xiàn)在輪到庫贊發(fā)表言論?!币苍S講累了,戰(zhàn)國終于戀戀不舍的讓出了位置。
匆匆從瑪麗喬亞趕回來的開會的青雉咳嗽了一聲。
沒想到今天戰(zhàn)國竟然讓自己發(fā)言。
一般情況下,下一個發(fā)言的都是鷹派,薩卡斯基。
不過,他今天不在。
最近這段時間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不過,我要說些什么呢?
庫贊看著下方坐著齊刷刷一排的海軍們,有些頭疼的想道。
本以為走個過場,沒想到戰(zhàn)國今天會突然讓自己發(fā)言。
“我的正義,就不用多說了?!?br/>
“還是說說,最近發(fā)生的一些大事吧?!睅熨澰掍h一轉(zhuǎn),將話題轉(zhuǎn)移。
他的正義,海軍總所周知,懶散的正義。
即便是閑著沒事,他也不會隨便說自己的正義,沒必要,海軍現(xiàn)在鷹派最強勢。
自己說了,下面除了自己派系,根本無人會贊同。
而今天鷹派來的人,要比鴿派要多。
每一次會議,這些家伙參與的都最積極。
相比鴿派,一想到自己下屬的勢力,自己要是不來,指不定鴿派今天一個人都不會參加。
會議雖說并非是強制性的,但一直都以鷹派為主導(dǎo)的話,下層會議下,恐怕基層的海軍全都要跑到鷹派了。
庫贊明白戰(zhàn)國的意思。
說起來,要不是會議每一次主持的都是戰(zhàn)國,就憑自己這么懶散,鴿派根本就不能和鷹派分庭抗禮。
“據(jù)我所知東海的局勢發(fā)生了,驚天動地的變化?!?br/>
“一名名叫卡卡西的人,不僅在海軍的包圍下,從容逃脫,并且還俘虜了海軍的中層骨干?!?br/>
庫贊目光一轉(zhuǎn),看向波魯薩利諾。
只見黃猿大將緩緩的點了點頭。
看著一向不發(fā)表任何意見和建議的黃猿竟然贊同自己。
庫贊覺得今天會議有些奇怪。
心中一動,試探道:“不過,個人分析,主要是卡卡西跑路速度極快,對危機極為敏感?!?br/>
“在這里,我建議,讓黃猿大將出勤一趟,將卡卡西抓捕歸案?!?br/>
“黃猿大將的機動性強,速度也是無與倫比,卡卡西手中掌握著大量的俘虜,個人認為在我們海軍中,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