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妮可羅賓笑了起來:“真是有趣的說法?!?br/> “對了你不介紹一下你身旁的這位魚人朋友嗎?”妮可羅賓指了指甚平。
“哦,這是新收的小弟,叫...藍(lán)胖頭魚?!备墒凉眭o思來想去也沒有想起甚平叫什么名字。
干脆當(dāng)即拍板決定:“以后我就叫你藍(lán)胖頭魚了。”
藍(lán)胖頭魚是什么鬼?甚平有些想打人的沖動,不過既然已經(jīng)認(rèn)干柿鬼鮫做老大了。
這么羞恥的名字老夫也只能接受了。
“那個老夫...哦不是,藍(lán)胖頭魚我就叫這個名字?!鄙跗胶┖┮恍?。
七武海什么的,不提也擺。
“藍(lán)胖頭魚,魚人的名字真是有趣呢。”妮可羅賓捂著輕笑起來,同時不著痕跡的看了干柿鬼鮫一眼。
什么意思?干柿鬼鮫頓時覺得妮可羅賓的眼神微微的讓他不爽。
“走吧,我請你喝酒?!蹦菘闪_賓扭著細(xì)腰,領(lǐng)著頭。
鬼鮫甚平二人跟在妮可羅賓的身后。
趁著妮可羅賓背對他們,甚平立即在一旁煽風(fēng)點火道:“老大她看不起你給我取的名字,而且好像還取笑你名字的意思?!?br/> “老大你費盡心思幫妮可羅賓這個女人刪除掉海軍懸賞的通緝令,這個女人竟然還不領(lǐng)情?!?br/> 甚平說完之后,自己都有些惡心,扇風(fēng)點火的什么的他實在是太不擅長了。
而且這又違他的行事風(fēng)格。但是為了將干柿鬼鮫留在人魚島,我甚平就算憑著犧牲了人格,也在所不惜。
他早就發(fā)覺到,干柿鬼鮫詢問阿拉巴斯坦這個問題,并不是他自己的決定,肯定是這個女人授意的。
現(xiàn)如今只能在這里扇風(fēng)點火讓著倆人分道揚鑣就最好不過了。甚平暗暗想到。
“藍(lán)胖頭魚,你說的有道理?!备墒凉眭o點了點頭,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竟然不生氣?甚平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一點也不了解干柿鬼鮫的腦回路。
不對一定是我漏掉了什么。
海俠甚平回憶起之前發(fā)生的事情。
“老大的老大的女人?。 ?br/> 沒錯,就是這個,真相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老大喜歡這個女人。這是海俠甚平掰手指得出來的結(jié)論。
只能說,對于沒讀過書的他來說實在是難了。
“對了,阿胖,妮可羅賓說島上的人類對魚人有歧視是真的嗎?”
神特么阿胖,名字怎么又改了?甚平有些無奈。
“不僅僅是歧視。我認(rèn)為魚人也好人魚也好,他們的敵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人販子。也不是什么歧視。
而是這群到上住著的所有人類都是他們的敵人啊。”
說著說著甚平的聲音變得沉重起來,這本就是他不愿意想也不愿意提起的事。
這也是為什么他不讓太陽海賊團的人,上島來解救魚人的原因。
“啊咧,這么可怕的嗎?”干柿鬼鮫收起了臉色掛著的笑容。
“是的。這是每一位魚人在上島之后對于這座島上固有的認(rèn)知?!鄙跗匠谅暤馈?br/> “那么也就說,島上所有的人類都是魚人的敵人了?”干柿鬼鮫下意識的握住了鮫肌。
鮫肌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憤怒,開始躁動起來。
“喂,前面的羅賓小姐,你先等一下。”干柿鬼鮫喊住了妮可羅賓。
“怎么了?”妮可羅賓回過頭,正好看到干柿鬼鮫充滿血絲般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