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解決?”林迅一臉疑惑的問道。
“笨啊你?!?br/> 呯。
林檎雨由利用力的敲了一下他的腦袋瓜子。
林迅一臉無辜的看著林檎雨由利。
“怎么了?為什么忽然打我?!?br/> “你是不是傻?難道你忘了陷入瓶頸以后,閉門造車,一味著鍛煉根本沒用嗎?”
林檎雨由利的一番話讓林迅徹底恍然大悟。
“你是說....”
“沒錯,就是生死相搏?!绷珠沼暧衫隙ǖ狞c了點頭。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生死一線。
時刻處于生于死之間的壓力之下,自己說不定真的能突破到六門。
但是怎樣讓自己處于在生死一線之下,又不會真正的死呢?
該如何把握這個度量呢?
要是真的被打死了,那豈不是很搞笑么?
這樣想著,林迅陷入了思索。
再不斬忽然出聲道:“如果你想要感受生死的話,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林迅眼睛一亮:“什么辦法?你快說?!?br/> 再不斬神秘一笑,在林迅耳邊耳語了幾句。
剎那之間林迅頓時一臉震驚的看著再不斬。
“這樣真的行么?”
再不斬聳了聳肩膀:“你試一下不就行了?”
林迅深深的看了一眼再不斬,同時又看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林檎雨由利。
林檎雨由利看著倆個偷偷摸摸的人,一時間忽然有些摸不著頭腦。
當天晚上,按照計劃,林迅開始了他的行動。
趁著黑夜,夜深人靜的時候。
林迅小心翼翼來到了娜美的房間。
又小心翼翼打開了娜美的房間的大門。
嘿嘿嘿。
不知道想到什么笑出聲的林迅立即捂住了自己嘴巴。
而他不知道是,當他走出房門的時候,再不斬偷偷的敲開了林迅的房門。
“什么事?”林檎雨由利打著哈欠從林迅的房間中走了出來。
再不斬小心的在林檎雨由利耳邊低語了幾句。
“你說的是真的?”林檎雨由利立即回到房間觀看了一下。
怎么回事?
人呢?
想了想,林檎雨由利立即趕到了娜美的房間。
果然看到了林迅躺在娜美的床上。
“林——迅??!”
“雷遁.雷牙?!?br/> 茲茲茲。
一道白色雷光閃爍,擊中了躺在床上剛閉上眼睛的林迅。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面色焦黑陷入昏迷的林迅被林檎雨由利拖著回到了房間。
第二天一早,頂著一個爆炸頭的林迅一臉幽怨的看著再不斬。
“你說的方法根本不管用?!?br/> 再不斬看著一臉“非洲難民”模樣的林迅,捂著肚子嬌笑道:“我不行了哈哈哈哈,我就是隨便一說,沒想到你真的就這么做了。哈哈哈,笑死我了?!?br/> 林迅臉色更黑了。
不過通過這件事,他忽然也明白了,生死一線,并不是代表著你陷入瀕死就行。
必須還要是在戰(zhàn)斗中,在戰(zhàn)斗中突破。
林迅咬了咬牙,看來還是得要大干一場才行。
忽然一個瘋狂的念頭出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也許我應該.....
嘿嘿嘿。
林迅忽然奸詐的笑了起來。
不遠處的再不斬忽然渾身一陣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