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白勝昀在謝盈盈面前走來走去。
看著他一襲白衣勝雪,謝盈盈卻只覺得頭大。
她假惺惺一笑,“我說,白勝昀,你一直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的做什么?”
白勝昀本含笑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固了,通身邪魅散去不少?;籼靸A立身一側(cè),聞言不禁輕笑。
斂去眼底的冷意,白勝昀抬眸便是一派弱柳扶風(fēng)的模樣。
“盈盈,虧我特意換了身衣服讓你看個鮮。卻不想沒博美人一笑,反而惹人不耐了?!彼曇翥紤?,似乎又幾分楚楚可憐。
霍天傾臉上的笑容僵住,帶著磁性的聲音隱約有幾分警告,“白勝昀,別太過分。”
對上他時,白勝昀就更不客氣。
他瞳孔一轉(zhuǎn),轉(zhuǎn)而對謝盈盈開口道,“盈盈,他這般不待見我,你就坐視不理嗎?一路同行,他若是這樣待我,又將你置于何地???”
謝盈盈本不予理會,但白勝昀的話也不無道理。
她有些為難,銀牙輕咬紅唇,“師父……”
霍天傾額角青筋跳了跳,果然!
不出意料,謝盈盈還是替他說話了。
這個認(rèn)知讓他臉色陰沉,目光觸及到白勝昀挑釁的視線,霍天傾卻掀唇淺笑,“為師怎么會和無知小兒計較?”
得!
看著兩人之間氣焰囂張的模樣,謝盈盈只想遁地逃走。這都哪跟哪啊!
突然!
“盈盈,你師父說話當(dāng)真讓我傷心,你可得好生安慰我才是?!卑讋訇栏┥?,下顎壓在謝盈盈鎖骨處,朱唇輕啟盡顯媚態(tài)。
或許這個詞用在男子身上不大合適,可偏偏白勝昀就帶著一股嫵媚的陽剛。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霍天傾直接對著白勝昀出手,他劍氣凌厲,白勝昀卻立在原地不動。他眉心一皺,對上他似笑非笑的模樣。只見謝盈盈擋在他身前,接下了他這一劍。
謝盈盈虎口一震,殷紅的血順著細(xì)碎的傷口滲了出來。
霍天傾一愣,眼神復(fù)雜。
白勝昀則是驚呼一聲,雙手把她的手掌抬起放在唇邊。舌頭輕微吮吸她的傷口,細(xì)細(xì)的疼痛伴隨著密密的微癢,唇齒間熾熱的呼吸讓謝盈盈悄悄紅了臉,她輕咳一聲,“師父,你就不要和他計較了?!?br/>
對于她明顯的袒護(hù),霍天傾冷哼一聲不語。
也許是她的話起了作用,接下來的行程,除了白勝昀偶爾對霍天傾的挑釁以及對謝盈盈不停的撩撥,一切都顯得格外順利。
不久,仙宗桃源便近在眼前。
只是,白勝昀臉上的黑沉幾乎要如墨一般凝實(shí)了。
他抬臂揮袖,攜著翻涌氣勢的力道落在那道無聲的屏障上,除了卷起波瀾外沒有絲毫反應(yīng)。他的力道被一股巧勁散去,如同四兩撥千斤。
“該死?!?br/>
看著他面色不虞,謝盈盈出言阻止了他想繼續(xù)的行動。
“我自己進(jìn)去吧,在這里等我回來?!?br/>
一句“等我回來”讓白勝昀的表情緩和幾分,微微抬起下顎,他語氣里難得有幾分認(rèn)真,“你一個人可以嗎?”
謝盈盈正要點(diǎn)頭,話茬被霍天傾劫了過去。
“有我在,她不會有事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