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盈盈心情低落,但看到白祁瑞還是牽強地扯出一抹笑容,“三哥,我沒事的,白勝昀都是因為我才這樣的,他就算是要打罵我,這都是我應(yīng)該的。你不用這么生氣!”
白祁瑞,“……”
這人是不是傻呀?
白勝昀看到這么沒脾氣的謝盈盈,心里沒來由的一陣煩躁,這丫頭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慫了?
平常懟人的時候那一個伶牙俐齒!
現(xiàn)在乖巧的像只小貓一樣,他反而有些不習(xí)慣了。
“謝盈盈,你不用這么傷心,要是讓那些仙宗的弟子看了,還以為你要守寡呢!”
白勝昀別扭的說了一個冷笑話,想要逗這個小丫頭開心,但是效果非常的不明顯。
謝盈盈兩只眼睛瞪得就像銅鈴一樣,眼眶通紅的,里面都含著淚花,“你為什么要這么說,你一定不會死的。”
說著說著,眼淚又要掉下來。
白勝昀這下是徹底的沒辦法了,求助的眼神看下三哥!
三哥直接就翻了一個白眼,現(xiàn)在知道求我了,之前的時候干嘛了?
但是他也是非常的不忍心,這小姑娘竟然哭得這么傷心,于是連滿說,“好了,你們這一個謝一個的,這什么時候才到頭呀?”
謝盈盈低下了頭,白勝昀半躺在床上,兩個人的表情一度非常的尷尬。
白祁瑞看到兩個人這扭捏的樣子,頓時起了幾分撮合的心里,連忙將手里的藥塞到謝盈盈手里,“弟妹?。∥彝蝗幌肫鹞疑砩线€有要緊的事要處理,沒辦法照顧三弟了。這些藥交給你,待會兒你要給他換藥,我先走一步了。”
那一聲弟妹讓謝盈盈臉色立刻就紅透了,拿著藥,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朝著白祁瑞大聲的喊道,“三哥,這些我都不會呀,你別走呀!”
白祁瑞跑的那叫一個健步如飛,邊泡邊說道,“你要是有問題的話直接就問白勝昀,他什么都知道!”
到這里,謝盈盈就已經(jīng)知道白祁瑞在有意的撮合她和白勝昀。
但是背上這么敏感的位置想必是要脫衣服,謝盈盈白皙的臉上瞬間跳上了兩抹紅暈!
剛想要喊白祁瑞,就見那人已經(jīng)走了老遠(yuǎn)!
謝盈盈頓時就愣在了原地,看向白勝昀,白勝昀現(xiàn)在這個時候直接將頭撇了過去。
她這個時候也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后走了過去,坐在床上,緩緩的開口,“我?guī)湍銚Q藥吧!”
白勝昀皺著眉頭,滿臉不悅,直接轉(zhuǎn)過了身冷冷的說道,“不用了。”
但是在無人看到之處,臉上飛速的竄上了一抹紅暈。
謝盈盈有些尷尬,但想到他臉色已經(jīng)很差,若是不及時換要的話,若是再有什么危險,那應(yīng)該怎么辦呀?
“那你的傷口怎么辦?”
“不用你管!”白勝昀語氣非常的惡劣,賭氣的說道,眉眼之間沾染著一絲戾氣。
這個臭丫頭一臉心不甘情不愿的是怎樣?
未婚妻照顧未婚夫,這不是天經(jīng)地義嗎?
是誰拿著一把槍抵在她的額頭上!
白勝昀頓時滿臉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