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山河不是開玩笑的,如果董文哲今天晚上不跪下,那么肯定活不過明天,就連董承前他都敢殺,多殺一個董文哲又有何難。
董啟后知道蕭山河說到就必定會做到,所以扇董文哲那一巴掌才會那么重,就是希望蕭山河看著這個耳光的份上,可以放過他侄子。
但蕭山河盛怒之下,哪會輕易就放過董文哲。
董文哲不是要讓他下跪磕頭么,那他就反過來讓董文哲下跪磕頭。
董天卓尚且對他無可奈何,小小一個董文哲算什么東西,別說下跪,就是當即把董文哲擊殺,董家又能怎么樣?
讓董魁出來么?真要死拼的話,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
再說,一旦不要命地打起來,就算董魁贏了,那董家的人也一個都活不下來,這么沉重的代價,董天卓肯定承受不起。
就像董天卓猜測的那樣,就算他或者董魁出面,蕭山河也不會放過董文哲。
看著董文哲乖乖地在蕭山河面前跪下,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在董家酒會上,董文哲給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家伙下跪,毫無疑問是在打他的臉,更是在打董家的臉。
所有人心頭都有一個疑問,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么來頭?竟敢無視董天卓的存在,這么不給董家面子。
這個疑問同樣存在肖湘的心頭。
當蕭山河怒氣沖沖從包間出來,并向著董文哲大步走去的時候,她本來是想過來調(diào)解一下的,可是沒等她走到,董啟后就先一步趕過來了。
緊接著,她就看見了董文哲跪下那不可思議的一幕。
肖湘抿著紅紅的嘴唇淡淡地笑著,輕聲自言自語說道:“我還以為你不過是個普通的中學(xué)生呢,原來還有隱藏的身份?!?br/>
“藏著這么多秘密不告訴小姐姐,真要小姐姐把你逆推了才會坦白么?”
看著董文哲跪在蕭山河腳下,董啟后也毫無辦法,他不愿意得罪蕭山河,因為他自己也很清楚,一旦父親董天卓去世,如果董魁供奉還愿意輔助還好,要是供奉離開,他一個人肯定撐不起龐大的董家。
霍龍雖然忠心,但境界實在是太低了,暫時還不足以替代董魁的地位。
所以他現(xiàn)在最大的依仗,除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會離開的董魁之外,就是關(guān)系還算良好的蕭山河,也正因為這樣,他才沒有開口為董文哲求情。
董家的面子,無論如何都比不上董家的存亡重要。
另外,父親跟供奉在包間里沒有出來,等于默認了蕭山河的行為,他又何必為了董文哲,而讓自己跟蕭山河的關(guān)系變差呢。
蕭山河不屑地看了一眼有些發(fā)暈的董文哲,彎下腰,低聲說道:“你爸爸是我殺的,如果你不想落得跟他同樣的下場,以后做人就低調(diào)一點?!?br/>
“我們回家吧!”蕭山河直起身子,向秦清秋伸出了手,溫柔地笑道。
“嗯~”
秦清秋乖巧地伸出小手,很自然地跟蕭山河牽在一起,走前一步,挽起了他的手臂,那小鳥依人的模樣,跟之前對董文哲的冷面寒霜截然不同。
“蕭先生,董文哲不懂事,請您別見怪,我保證他以后不會再犯這種錯了?!倍瓎⒑笠姷绞捝胶诱娴陌l(fā)怒,趕緊賠罪說道。
蕭山河冷哼一聲道:“如果有下次,我就讓他去跟他爸團聚去?!?br/>
董啟后感受到蕭山河冰冷語氣中的殺氣,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保證道:“絕對不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