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山河離開酒吧后,王宇給自己倒了滿滿的一杯酒,郁悶地一口氣灌了下去。
本來想著一邊喝好酒一邊看蕭山河怎樣給沈建輝整死的,現(xiàn)在蕭山河瀟灑地離開了,這瓶酒也開了,總不能浪費了吧。
然而,才剛剛把酒喝進嘴里,就聽見了沈建輝那聲怒喝,嚇得噗一聲又把酒噴了出來,然后身體一軟,癱倒在椅子上。
沈建輝讓手下的人把王宇帶走后,與林國棟回到了二樓的辦公室里。
“林老板,剛才那位少年是什么來頭?聽起來好像跟董家還有關系似的。”沈建輝倒了一杯茶,雙手端著遞給了林國棟。
林國棟翹著腳,單手接過茶杯說道:“你別怪我剛才那一巴掌,要是不打的話,估計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命了?!?br/>
“是、是、是,剛才還多得國棟哥幫忙。”沈建輝又掏出煙,親自給林國棟點上,“國棟哥,我看您對他挺尊重的,能不能跟我說說他是什么來頭,免得下次不小心又得罪了他。”
林國棟抽了一口煙,半躺在沙發(fā)上,慢聲說道:“具體是什么來頭我也不清楚,不過前幾天有幸參加董家酒會,當時見到接待他的是董啟后。”
“董啟后是什么人,你肯定清楚,就連你大哥馮敏雄參加酒會,也頂多是跟他碰了一下杯子喝了一口酒而已,但這個少年卻由他全程陪同,你說他的身份能低么?別說是你,你大哥都惹不起啊?!?br/>
“你猜在離開酒會之前,蕭先生做了什么事情?”
沈建輝皺著眉頭想了想,實在是想不出,問道:“他做了什么?該不會是看上哪個女人,直接帶走了吧!”
“膚淺?!绷謬鴹澲S刺道,“董文哲你應該認識吧?!?br/>
沈建輝點頭答道:“認識,董家大公子的兒子,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經(jīng)常帶女人來酒吧里玩,都鬧過好幾次事了,要不是看在他是董家的人,早就被我弄死了?!?br/>
林國棟彈了彈煙灰說道:“說了你可能不相信,酒會那天晚上,董文哲被逼著當著董啟后的面,給蕭先生下跪了。”
“什么?董文哲給他下跪了?董家不管?”沈建輝相當?shù)捏@愕。
董文哲本身不學無術,也沒有什么本事,但董家勢力大啊,逼著他下跪比打斷他雙腿的后果更嚴重,放眼整個海濱市,估計也沒誰敢這么做吧。
“呵呵,當時董啟后就在旁邊,連吭沒吭一聲?!绷謬鴹澐畔聼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道,“現(xiàn)在你覺得我剛才打你那一個耳光冤不冤枉?!?br/>
“不冤枉,一點都不冤枉。”沈建輝嚇得臉色都變了。
在此之前,沈建輝表面上雖然裝出一副感激的樣子,但內(nèi)心其實是忿忿不平的,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被人扇了一個耳光,不管是誰心里都不好受。
他之所以沒有發(fā)作,一來是猜不透蕭山河的真正身份,二來林國棟身份地位比他高,除非老大發(fā)話,否則他不敢對林胖子如何。
但當他聽到就連董文哲都被蕭山河逼著下跪的時候,心里那點不滿頓時煙消云散了,別說記恨林國棟,就是感激都來不及了。
離開“深藍”酒吧后,蕭山河在考慮著要去哪里落腳。
本來他想把肖妖精送回家去的,不過不管怎么問,肖妖精就是不告訴他,這讓他很懷疑這妖精是不是在裝醉的。
肖妖精故意不回家,難不成打算等著給他推倒?
不知道肖妖精家住哪里,山河間也沒法回去,那里還亂七八糟,連坐的地方都沒有,更別說睡覺。
無奈之下,蕭山河只好開著車來到了一家五星級酒店,開了一間房間。
在走廊的時候,肖妖精發(fā)瘋似的大聲喊著“警察查房、警察查房”,嚇得好幾間房間的人光著身子就跑了出來,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找地方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