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道長并非是個騙子,確實是掌握了一點道術(shù),不過相對于道術(shù)境界來說,他那點道術(shù)只能算是皮毛,一般情況下沒問題,但在遇到實力強大的鬼魂時,他連自保都不能。
今天連續(xù)遇到兩個實力強大的鬼魂,一個是他主動請來的魏老,另外一個就是藏在白雪體內(nèi)不明身份的陰魂。
就在吳道長拿著桃木劍準備燒符的時候,站在人群最后面的蕭山河突然說道:“道長,這樣是沒辦法把它殺死的?!?br/>
吳道長正專心想著如何應(yīng)付陰魂,其實他自己也很清楚,不管他用什么方式,都不太可能清除那個陰魂,但剛剛才夸下海口,要是這個時候說辦不到,他怕肖正義一怒之下拿槍斃了他,所以他不得不硬著頭皮盡力去做。
何況剛才在門口好不容易才樹立起的高人形象,總不能剛進門就說自己慫了,對此無能為力,讓肖正義另請高明吧!。
就在他沒有半點頭緒,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白雪體內(nèi)陰魂的時候,偏偏聽到有人在質(zhì)疑他的能力,羞惱地回頭一瞪眼,怒聲道:“黃毛小子,你懂什么,你懂道術(shù)嗎?”
蕭山河搖了搖頭答道:“我不懂道術(shù),但我知道你這樣是沒法把它清理掉的,從它剛才的速度來看,你連碰都碰不到它?!?br/>
被看穿了的吳道長,頓時惱羞成怒,“不懂就閉嘴,要不就滾出去?!?br/>
“老道我三歲師從清風道長,十八歲出師,修道五十余載,降妖除魔不計其數(shù)?!?br/>
“我的能力,豈是你一個小子能評價的?!?br/>
他確實沒有能力應(yīng)付白雪體內(nèi)的陰魂,但被一個少年當眾點破,老臉哪里掛得住,頓時對著蕭山河怒聲咆哮。
“不懂你就別說話。”肖和安也對蕭山河怒聲喝道。
從一開始他就看蕭山河不順眼,這家伙不僅老是牽著他女兒的手,還時不時有些親昵的動作,更把他的話當成了耳邊風,這個時候又跳出來搗亂。
要不是在這種場合下,他真想把蕭山河揍一頓。
蕭山河淡淡一笑,微微地搖了搖頭。
他雖然不懂道術(shù),但要處理掉這個陰魂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只不過吳道長死不承認自己無能,肖和安也看他不順眼,那就再看看吳道長還有什么手段,能對方得了陰魂。
見到蕭山河被肖和安怒斥,舒劍冷笑道:“雖然你看出奶奶中了邪,但看出和對付是兩碼事,沒本事對付污物就乖乖閉嘴,別裝得自己是個道長似的?!?br/>
“有些人總愛出風頭,動不動就跳出來胡說八道幾句,想以此來吸引別人的注意力,自以為很了不起,實際上卻像個小丑似的?!?br/>
那個十五六歲的女孩子,不屑地瞥了蕭山河一眼,黏在舒劍的身邊,對舒劍說道:“還是劍哥謙遜和穩(wěn)重。”
肖湘雙目一寒,正想開口教訓那個女孩子,卻被蕭山河阻止了,“何必跟小屁孩計較呢,他們愛說什么就讓他們說什么好了,反正我不痛不癢?!?br/>
在思考了十多分鐘后,吳道長那邊又開始動手了,這次他從箱子里拿出了一張符紙,紙中所畫的符與之前的不同,畫得符紙也更清晰。
僅從表面上去看,就連舒劍這些不懂行的人都看得出是件寶貝,估計是吳道長珍藏多年的好符,不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不會使用。
很顯然,他不是白雪體內(nèi)陰魂的對手,所以不得不把最后的手段拿了出來。
“去!”
吳道長大喝一聲,對著白雪彈出符紙,食中兩指合并如劍,遙指著符紙落向白雪的面額。
然而,符紙還沒有貼到白雪的額頭,距離還有三尺左右,突然就燒了起來,一瞬間就燒成了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