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寒生連續(xù)擊敗了多個武者之后,在場的人都以為這一屆的會長非他莫屬,他所在的英雄武館,數(shù)十個武者已經(jīng)站起來大聲呼喊他的名字,都準(zhǔn)備好要慶祝了。
但那個像個莊家漢字一樣的男子,偏偏在這個時候站了起來,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話。
“我來試試!”
這句話聽起來普通平常,在很多場合下就是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話。
但擂臺上站著的可是一個八品高手,剛剛連續(xù)將幾個同境界的武者打下了擂臺,所以這時候說這句話就顯得很不簡單。
一般人誰敢上臺挑戰(zhàn)八品的武者?
敢上臺的人至少也得要有八品實力吧。
但這個莊稼漢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高手,穿著一雙發(fā)白的解放鞋,褲腳卷了起來,還一個高一個低,衣袖也是捋了起來,活脫脫就是一個剛從地里干活回來的農(nóng)民。
“這人是誰啊?怎么從來沒有見過?”有武者低聲問道。
“不知道,難不成是附近種地的農(nóng)民,混進(jìn)來看熱鬧的?”
“你腦子進(jìn)水了吧,傻子都看得出來陸寒生是個高手了,他要是沒點實力,敢上擂臺?”
“等一下看他怎么被陸寒生踢下來吧!”
“……”
觀看的武者議論紛紛。
很多人都不認(rèn)識謝宇明,但屬于頂尖的那幾個肯定都知道,特別是李廣袤,更清楚此人的恐怖實力,他的手到現(xiàn)在還打著石膏和繃帶呢。
謝宇明一步步走向擂臺,就像一個莊稼漢子走向自家的自留地一樣隨意。
臺上的陸寒生如臨大敵,謹(jǐn)慎地看著向自己走近的謝宇明。
有資格爭奪武協(xié)會長的人,都知道謝宇明已經(jīng)到了海濱市,并且還逼著他們要對蕭山河發(fā)出追殺令,但誰都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出現(xiàn)在賽武場,并且還要登上擂臺。
“你不是海濱市的武者,登臺爭奪會長之位,似乎不太合理吧!”上一任會長薛濤站起來說道。
謝宇明瞥了一眼薛濤,繼續(xù)向著擂臺走去,“你們有規(guī)定,爭奪會長之位的人,必須是本市武者么?”
雖然沒有明文規(guī)定會長必須是本市之人,但不是本市的武者,來爭什么會長?
薛濤一陣語塞。
謝宇明淡淡一笑道:“既然沒有規(guī)定,那我登臺就是合情合理的。”
離擂臺還有三四米的距離,謝宇明突然腳下一踏,猛然作響,鋪著瓷片的地面頓時被踏爛,出現(xiàn)了一個直徑一米以上的網(wǎng)狀裂紋。
借著一踏之力,謝宇明縱身躍上了擂臺,輕蔑地對陸寒生說道:“你能在擂臺上連戰(zhàn)三場而不敗,且無人敢再上臺挑戰(zhàn),說明你代表了海濱市武者的最強實力?!?br/>
“我倒想看看,你們海濱市的武者有多大的能耐,要是徒有其名,武協(xié)解散,所有武館必須關(guān)門,任何人不得再練武?!?br/>
“否則?!?br/>
“我見一個殺一個?!?br/>
最后一句話,謝宇明朗聲說出,語氣陰冷無比,目露兇光環(huán)視了一周。
觀看爭奪賽的武者,被他目光掃過,感覺就像有把刀架在了脖子上,隨時都有可能把腦袋砍下來。
很顯然,謝宇明的目的不是要爭奪會長,而是想要借此機會打擊海濱市的武者,從此以后把海濱市的武者力量徹底打沉。
“這人是誰?敢這么囂張?”
“太狂妄了,竟然不把我們海濱市的武者放在眼里。”
四周的武者憤慨地議論紛紛。
“你們快閉嘴,他是謝宇明,是江左南的大徒弟?!庇腥苏J(rèn)出了謝宇明,趕緊提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