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來說,從董家酒會那天晚上起,海濱市的上流人物,基本上都知道秦青松搭上了董家的關(guān)系,算是董家這一邊的人,應該沒人敢動秦青松才對。
畢竟董家有九品供奉在,在海濱市的勢力也不小,敢動跟董家有關(guān)系的人,就要冒著承受董家怒火的風險。
蕭山河接到電話后,沉聲說道:“先別急,告訴我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馬上過去。”
“來福塑膠廠的舊廠?!鼻厍迩飭柩手f道。
因為人力成本不斷提高,來福塑膠廠早在幾年前就從海濱市搬到了鄰市,舊廠因為是危樓,所以沒有對外出租,只等著什么時候拆掉了重建。
換句話說,來福塑膠廠就是一個被廢棄了多年的廠房。
蕭山河開著蘭博基尼迅速來到了現(xiàn)場,找到了由警察陪同下的梅姨和秦清秋。
經(jīng)過梅姨的述說和跟警察的溝通,蕭山河才大致了解到整件事情的始末。
原來,在蕭山河離開明月苑后,梅姨曾給秦青松打了幾次電話,本來想問問他今晚回不回家的,但一開始電話沒人接,之后直接就關(guān)機了。
從結(jié)婚以來,不管多忙,或者不管跟多重要的人在開會,只要是梅姨打來的電話,秦青松一定會接,哪怕只說兩句話就掛了,他也不會像今天這樣一直不接電話。
秦青松沒接電話,讓梅姨就有了不祥的預感,一開始她一直自我安危,猜想是秦青松忘了拿手機,或者是手機被人偷了。
洗完澡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始終睡不著,直到凌晨兩點左右,就在她迷迷糊糊差不多睡著的時候,卻被電話吵醒了。
電話里的人自稱是警察,接到報警說來福塑膠廠里有一輛車子亮著燈,且車窗受損嚴重,說可能是被盜了。
當警察趕到塑膠廠之后,發(fā)現(xiàn)情況并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陳內(nèi)有血跡,到處都有博斗的痕跡,所以猜想車主遭到襲擊,并且極有可能被人綁架了。
之后警察通過車牌號,找到了車主秦青松,繼而找到了梅姨,然后通知她過來認車,并且協(xié)助警察調(diào)查。
蕭山河走到車子旁邊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車窗是被人蠻力從外面毀壞的,車里有星星點點的血跡,看起來不像是受了重創(chuàng),更像是劃傷了小傷口所至。
塑膠廠不是案發(fā)第一現(xiàn)場,而是車子被犯人丟棄的地方,犯人以及失蹤了的秦青松,應該是在車子被遺棄后,從這里轉(zhuǎn)移到了別的地方。
不過,到目前為止,梅姨都沒有受到任何有關(guān)勒索的電話,警方也沒有得到更多有關(guān)秦青松的線索。
秦青松就像遭到了一場襲擊,然后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
這才是最讓人擔心的事情。
如果兇手提出要求,至少說明秦青松還有活下來的機會,但對方把人綁走之后,連一點消息都沒有,說明對方更傾向于殺人,而非為財。
梅姨紅著雙眼,但仍然堅強地撐著,配合警方的詢問,盡可能地提供更多的信息,希望對破案有幫助。
秦清秋受了很大的打擊,整個人憔悴了不少,一直捂著嘴巴哭個不停,直到蕭山河來到,她才撲在他的懷中嗚咽抹淚。
“放心好了,當年在戰(zhàn)場上那么兇險,秦叔叔都能安然無恙下來,說明他的命很硬,這次肯定也會沒事的?!笔捝胶虞p輕撫著秦清秋的后背,安慰著她。
幾分鐘后,警察做完了筆錄,讓梅姨和秦清秋先回家,并且說一有消息就會立即通知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