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楚又仰頭灌酒,傅若塵作勢要去奪,慕楚說道:“你讓我喝,今天不要攔我,百花釀,用百花入酒,味道確實令人難忘。”
傅若塵臉上掛著明亮的笑容,說道:“楚兄,你若是喜歡喝,什么時候想喝了就來找我,只是不要醉倒才好。”
慕楚眼中有淚光,笑意中都是勉強,說道:“若塵兄,我好羨慕你啊。”
傅若塵眨眨眼,說道:“羨慕我什么?”
慕楚將一壇百花釀全部喝下,低著頭,聲音沉悶地說道:“羨慕你,想什么時候醉就什么時候醉,無拘無束?!?br/> 傅若塵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說道:“哎,我當是什么呢,大家都是兄弟,我的酒就是你的酒,只要你想喝,我一定奉陪?!?br/> 兩個人交談甚歡,最后酒過三巡,雙雙醉臥與聽雪閣。
窗外的陽光照進房間,兩個男子睡在一起,傅若塵抱著個酒壇,歪在一側呼呼大睡,頭還枕在慕楚的身上。三四個酒壇滾落在他們周圍,有些酒壇還向外流著佳釀,一室都是百花釀清甜醉人的香味
白小諾火急火燎地沖進聽雪閣,慕楚警惕心強,一早聽到動靜便躲了起來,傅若塵還躺在地板上,睡得昏天黑地。
白小諾推開聽雪閣的門,扯著嗓子嚷嚷著:“若塵,不好了,御天率妖魔大舉入侵,神樂城被攻破,我們現在就要出發(fā),和其他的仙門弟子一起去迎戰(zhàn)?!?br/> 慕楚心中一驚,他沒想到,御天這么快就動手,一旦仙界和妖界發(fā)生大戰(zhàn),朔月城也會牽扯其中,現在慕容城主身體有恙,這一仗勢必兇險,看來三界的一場浩劫在所難免。
傅若塵酒還沒有醒,只是翻了一個身,繼續(xù)睡,。
白小諾喊得口干舌燥,傅若塵置若罔聞。
白小諾從院子里提來了一桶涼水,直接澆到傅若塵的臉上,傅若塵嗆了一口,連忙坐起來,喊道:“哪里來的小賊,敢往你爺爺臉上潑水?!?br/> 白小諾將木桶一扔,臉上帶著一絲痞氣,笑道:“就是你爺爺,我。”
傅若塵氣急敗壞地說道:“你干什么,信不信我揍你?!?br/> 白小諾揮舞著兩個大拳頭,撒潑道:“來啊,我才不怕你呢,看今天是誰揍誰?!?br/> 傅若塵嫌棄地往后退,說道:“你這么兇悍,以后怎么嫁的出去?!?br/> 白小諾給他一個大白眼,說道:“要你管,對了,我是奉城主之命來的,臨淵城的所有弟子都要聽令,御天向我們宣戰(zhàn)了?!?br/> 傅若塵到屏風后面換衣服,說道:“你說什么?什么宣戰(zhàn)?我臨淵城如何,是否受到妖魔的進攻?”
白小諾說道:“御天帶著他手下那群妖兵,在昨夜發(fā)起進攻,神樂城被攻破,城民們四處逃離處境艱險,現在正需要我們?!?br/> 傅若塵穿好衣服,說道:“怎么會,各個城都設有強大的結界,怎么會突然被襲,另外神樂城的弟子呢,他們怎么會不做抵抗?”
白小諾催促道:“我們快出發(fā)吧,現在各城的仙門弟子,除去鎮(zhèn)守城內的弟子,已經全部集結向神樂城進發(fā),解神樂城的燃眉之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