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初的眼皮微微一抬,沒有在他臉上停留一秒鐘,只是平靜地望著前面。
御天收回了手,后退了兩步,眼睛危險地瞇起來,說道:“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到什么時候?!?br/> 御天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轉身離開了。
第二日午時三刻
御天再次出現噬仙柱前,在烈日的炙烤下,慕容錦只能閉著眼睛,她已經沒有任何多余的力氣,喉嚨像吞了火炭般難受。她的唇已經干裂成溝壑,甚至可以看到斑斑血跡,頭上散亂地貼著臉頰,眼底下也烏青一片,已經被折磨地不成人形了。
御天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心里想著:看著小命都快玩完了,這會兒該老實了吧。
御天清了清嗓子,說道:“怎么樣,想清楚沒有,要不要求饒。”
慕容初只是閉著眼睛養(yǎng)神,不搭理他。
御天從這邊換到另一邊,說道:“你可想清楚,以你的修為,是不可能撐過三天的,你的身體已經是極限了,如果還不求饒,你一定會死的。”
慕容初睜開眼睛,嘴角動了動,但聲音嘶啞難聽,御天一時沒有聽懂她的意思。
御天不得不將耳朵貼上去,耐心地問道:“你說什么?”
慕容初一字一頓地說道:“不求饒。”
御天以為自己聽錯了,睜著眼睛再問一次,說道:“不求饒?你確定?”
慕容初閉上眼睛,不再搭理他。
御天手掌里出現了一個琉璃杯,杯中裝滿了清水,他端到她的跟前晃了晃,說道:“只要你求饒,我就給你水喝?!?br/> 慕容初睜開眼看了看,看著他手中的清水,動了動嘴角,又看了看他張揚肆意的一張臉,繼續(xù)閉上了眼睛裝死。
御天的耐心已用盡,一手拽著她的衣領,強迫她張開眼睛,一手將琉璃杯中的清水全都倒在地上,他咬著牙說道:“好,那我們就繼續(xù)熬下去,我等你明天給你收尸?!?br/> 妖兵營地進入夜幕中,篝火還在熊熊燃燒著,天上沒有星星,只有厚重的烏云,大營中只有三三兩兩的妖兵在巡邏。
慕楚趁著月色潛入進來,看到一位妖兵正在樹林里打瞌睡,直接手起刀落將他殺掉了,然后換上了他的衣服。
妖兵并沒有察覺到異常,只是抱怨道:“你小子怎么去那么久,讓我好等,現在換我去睡一會兒。你好好看著?!?br/> 慕楚學著他的口氣,說道:“好的,對了,上次被抓回來的慕容初,現在怎么樣了?!?br/> 妖兵說道:“不知道,八成死了吧?!?br/> 妖兵腳下一踉蹌,先是看到了被妖血吸引來的蒼蠅,然后看到他兄弟的靴子,他警覺到身后的人就是兇手,自己要先下手為強。
可是還沒等他轉過身來,一把妖刀已經捅了過來,他感受到妖力一瞬間都被吸走了,妖刀抽了出來,腥臭的妖血撒了一地,他轉過身來,看到一位年輕的陌生面孔,眼睛彌漫著駭人的殺氣,掙扎著說道:“你為什么要殺我,我們是同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