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一遍?”
洛箏仍然發(fā)懵,不懂為什么事情發(fā)展,竟然遠遠超出預(yù)料!
“她不是惹阿箏生氣嗎?阿箏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刀疤態(tài)度無謂,隨意這么一說。
“疤爺……我哪里做錯……您這樣對我……”
姜雨彤臉色蒼白,眼眶流著淚水。
只是這一回,不是假裝演戲,而是出于真情流露……畢竟,刀疤揪著她的頭發(fā),頭皮都要拽下,痛得面容差點變形!
“怎么,阿箏不想打?”
眼看著,洛箏遲遲沒有動作,刀疤催促一句。
洛箏心尖一跳,手心涔出汗水,勉強笑著道:“她這種賤人,我只打一次!再打,會弄臟我的手——”
原本,她就是編的理由,不想刀疤瞥一下洛箏的手,手指根根蔥白如玉,泛著細膩光澤。
然后,他點點頭,意有所指應(yīng)著:“也是,阿箏的手,可是用來彈鋼琴的!這種玩意兒,不值得弄臟阿箏。”
他話里話外意思,都在袒護著洛箏。
就好像,洛箏是他疼在心尖上的人!
洛箏十分確定,自己不認識刀疤,莫不是……他在愛慕自己?
咦,不是沒有可能,她長得這么漂亮,刀疤說不定一見鐘情!
有點自戀想著,洛箏心頭松口氣。
這樣的話,起碼短時間內(nèi),不用擔(dān)心生命安全!
偏在這時,刀疤接著開口:“阿箏是老子的女人,老子幫阿箏打就是。”
話音一落,揪著姜雨彤的頭發(fā)往上,露出姜雨彤的另一臉頰。
“啪——”
重重巴掌落下,打的姜雨彤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