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機給張念毛!你一個男的沒見過黑天嗎?那么矯情怎么不去當女人!”
御劍心從剛才開始就憋著一股火,聽到馮駒啰嗦的聲音,大吼著懟他。
“他們都死了,我……我實在太害怕了,周圍沒有聲音,又黑又安靜這完全不是人待的地方!”
馮駒情緒崩潰到,大哭起來,一點忙也沒幫上。
“這不廢話嗎?墓里怎么可能待活人。”
御劍心懟完將電話掛斷,又想從尸體身上想辦法。
“既然這墓是你的,帶著你進去,這墓內(nèi)的執(zhí)念幻境應該可以不攻自破。”
御劍心盤算著方法可行,讓救援隊繼續(xù)挖掘,自己和苗青云架著尸體等著入墓。
救援隊還算給力,半個小時內(nèi)就把主墓室的屋頂給鑿漏了,御劍心苗青云腰上綁上繩子帶著尸體,從墓頂跳了下去。
順利到達墓室內(nèi),正好砸中了主墓內(nèi)的棺槨,兩個人加一具尸體的重量,再加上墜落的力道,棺槨直接被砸碎,棺槨中的尸骨露了出來。
“壞了,這墓中怎么還有尸體?都化作骨頭了?!?br/> 御劍心看到撒落一地的尸骨微微皺眉,夏侯盛居然沒把故事講完,這新皇的尸骨在墓中,那自己和苗青云抬來的這具又是誰的尸體?
“衣著華貴,衣服上繡的好像是蟒,應該是個王爺?!?br/> 苗青云檢查一下尸身上的衣服,數(shù)數(shù)龍的腳趾數(shù),簡單斷定著這似乎是蟒袍,皇親國戚才能穿。
“王爺?新皇夏侯笙之間的關系就夠讓本尊掰扯不清楚的了,怎么又冒出王爺來了!”
御劍心已經(jīng)被這錯綜復雜的關系攪亂了,新皇追封的皇后和他叔叔葬一起也不和乎禮法啊。
尸體在聽到御劍心說夏侯笙時就已經(jīng)有反應了,眼神不再盯著苗青云看了,而是扭動著脖子,伸手拍打著頭部,似乎想起了什么。
“他對你剛才說的話有反應,似乎是在用魂魄和金玉硬抗?!?br/> 苗青云拽拽御劍心讓他看一眼尸體,再把剛才說的話重復一遍。
“王爺,新皇,這都是統(tǒng)稱,不可能會讓他起反應的,唯一能確定準確到人名的只有夏侯笙?!?br/> 御劍心又念了一遍夏侯笙的名字,尸體反應更強烈了,掙脫開兩人的攙扶拽斷腰上的繩子,眼瞅著就要暴走了,苗青云馬上撐開紅傘,尸體又瞬間安靜下來。
“他也和夏侯笙有關系?”
御劍心本想做分析,又小聲說了一遍夏侯笙的名字,安靜下來的尸體又突然暴走了,這次連紅傘也沒用了,推開苗青云撿起地上破碎的棺材板,朝著她的腦門砸了果然。
御劍心借著腰上的繩子與苗青云是互相束縛的,伸手一拽,硬把苗青云扯到了自己身邊,避開了棺材板的襲擊。
“拿好傘站到一旁等著,看本尊收拾他,連幫他恢復尸身的‘親媽’都打,這種逆子不敲打敲打,會為了女人把咱們拖死在這陪葬的?!?br/> 御劍心解開腰間的繩子,怕青銅劍會戳破尸體導致金玉外泄,剛準備把青銅劍別在身后赤手空拳給他點教訓,洛星河已經(jīng)先一步綁著繩子跳了下來,手拿鎖鏈躲閃著快速將尸體捆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