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炅以為苦口婆心和五叔朱由檢解釋了一番之后自己好歹能清凈幾天,結(jié)果,他想錯了,朱由檢認(rèn)起真來那也是相當(dāng)可怕的,恰好關(guān)于解救福王和襄王的事情他就覺得必須認(rèn)真對待,所以,他基本上是只要一有空就去找朱慈炅:
“皇上,什么時候發(fā)兵啊?福王......”
“皇上,什么時候發(fā)兵???襄王......”
“皇上,什么時候發(fā)兵???鳳陽......”
朱慈炅簡直煩透了,要是其他人敢天天這么煩他,那最少是拖出去一頓打,甚至發(fā)配邊疆都有可能,喜歡問是吧,朕打得你話都說不出來,喜歡發(fā)是吧,朕把你給發(fā)了!
奈何這是他親叔叔,打也打不得,發(fā)也發(fā)不得,怎么辦呢?惹不起,那就躲唄!
皇宮里那是躲不成了,他住皇宮的時間還沒朱由檢長呢,他躲哪兒朱由檢都找得到,那就只能躲外面的皇城了。
話說皇上出皇宮去皇城里面轉(zhuǎn)轉(zhuǎn)自然是不用打報告申請的,這事誰也管不著,但是如果他一天到晚往皇城跑那就不對了,畢竟他是皇上,就算不用批閱奏折每天也有很多事需要他處理。
但是,這不往外跑又不行,指不定他五叔什么時候就黏上來了,問個沒完沒了,朱慈炅想了半天,終于想出了一計,那就是裝昏君,沉迷美色!
那廣寒宮里可住著個洋美人呢,他被迷上了,不行嗎?
于是,那天他一下早朝就迫不及待的拉著秦明月、鄭成功、柳如是、曹化淳一干人等往廣寒宮跑,好像遲一秒鐘見到安娜公主就會死一樣。
朱由檢自然不知道皇上要搞什么名堂,在他眼里皇上還是個小孩子呢,小孩子貪玩有什么好奇怪的,玩累了自然會回來,他卻不知道這皇上會從天亮一直玩到天黑,而且天天如此!
話說朱慈炅其實還真有點想見安娜公主,絕世大美女啊,誰不想見呢;秦明月也想看看,她可從來沒見過洋女人,更別說洋公主了;鄭成功和柳如是就更不用說了,他們比朱慈炅還急切;只有曹化淳例外,他沒一點想法,女人,再漂亮跟他都沒關(guān)系。
話說這明朝的早朝可是卯時就開始了,一般不到辰時就結(jié)束了,所以這會兒還不到辰時呢,秦明月他們是習(xí)慣了起這么早,安娜公主可沒這習(xí)慣,所以,朱慈炅他們到達(dá)廣寒宮的時候安娜公主還沒起來呢。
沒起床也沒關(guān)系,皇上不管走到哪,那幾乎是沒人敢攔的,朱慈炅也很想看看洋美人睡覺是什么樣子,所以他抬腳就往里走去;秦明月若無其事的跟在后面,在她看來這再正常不過了,她每天都要叫朱慈炅起床,皇上的臥室她進(jìn)去都不用跟人打招呼,何況其他人呢;至于鄭成功和柳如是,那是看熱鬧不怕事大,他們只覺得跟著皇上去叫洋公主起床,真好玩!
一行人就這么輕手輕腳的摸進(jìn)安娜公主的臥室,還好,這會兒已經(jīng)是初秋時節(jié),倒不會出現(xiàn)什么不雅的場面,安娜公主穿著真絲睡衣,窩在錦被里面睡的正香呢。
好一個粉雕玉琢的洋美人啊,秦明月他們都被安娜公主的美麗給驚艷到了,朱慈炅更是感覺小心肝都快蹦出來了,他吞了吞口水,走到床前,彎下腰,低聲呼喚道:“安娜,安娜......?!?br/>
床上的安娜公主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終于緩緩睜開眼睛,一瞬間,朱慈炅只感覺整個天地都亮了。
安娜公主迷迷糊糊的看著朱慈炅,眼神慢慢從迷茫變成驚喜,朱慈炅正猶豫是不是該扶她坐起來呢,作為皇上去服侍別人起床是不是有點太跌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