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謙暗道了一聲我去,原本以為不過是一個刺客罷了,現(xiàn)在漁網(wǎng)一罩,直接網(wǎng)了一窩。
徐敬一點都沒客氣,直接對著下面的人大手一揮,全部打包帶走。
敢在寧遠(yuǎn)的地盤上刺殺縣令,真是壽星公上吊,嫌命太長吧,帶回去非得好好拷問一番不可!
于是手下的人麻利的把這些家伙打暈了捆起來,扔到裝雜貨的馬車上面。
墨謙看著衙役們熟練的不能在熟練的架勢,心中有點無奈。
在自己來到寧遠(yuǎn)之前,這些家伙是干過多少這樣的事情?。?br/> 不過墨謙也沒有往心里去,照著他這些日子里對這些人的了解。
他們都沒干過什么大奸大惡之事,至于什么強(qiáng)搶民女的事情。
說得更直接一點,寧遠(yuǎn)并不是一個什么大的地方,在衙門里當(dāng)差的多是本地的小伙子,周圍鄰近的也是能夠叫得上的叔伯鄉(xiāng)親。
除了外地來的官員和有勢力的大戶人家,基本不會發(fā)生強(qiáng)搶民女的事情。
再加上自己這些時日也會不時地給他們講一些書上忠義廉恥的故事,比如《三國演義》《岳武穆》就是一個不錯的案例,弄得他們現(xiàn)在極度的崇拜關(guān)二爺和岳元帥。
更甚的還有一些衙役直接在家里塑了個關(guān)公像,一開口就是八榮八恥,民主富強(qiáng)和諧,搞得墨謙哭笑不得。
但是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墨謙才會放心地去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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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可終于回來了?!?br/> 墨謙剛進(jìn)到衙門,就看見管繁苦著臉從里面走出來。
原本墨謙要去上水村的的時候,管繁也是死皮賴臉的要跟著去。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白前輩卻忽然說很是欣賞這個小伙子,想跟他深入了解一下。
于是墨謙為了防止白前輩隨便亂出去弄出點大事件,就很無良的把管繁留在了縣衙里跟著白前輩。
只是現(xiàn)在看來,管繁的日子也并不好過啊。
但是墨謙也不知道,白前輩到底做了什么,僅僅一天的時間里就讓管繁變成這個樣子?
“小繁,你這是?”墨謙這就有點明知故問的意味了,自己不在縣衙里給白前輩講故事,墨謙就不相信有誰能夠治得住白前輩。
管繁一看見墨謙,就跟見到了親人一樣,死死地抱住墨謙的大腿。
“大哥啊,你救救我吧!我真的不會講故事啊。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為什么孔明燈為什么能夠飛上天?
為什么我們住的這個地方是一個球而我們卻不掉下去,更加不知道為什么蘋果只會往下掉不會往上飛!
大哥,你跟白前輩說說,饒了我吧!”
管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墨謙前腳剛走,管繁就接到了白前輩挑釁一般的眼神。
當(dāng)然管繁也不是等閑之輩,于是他就想著,白前輩不是喜歡聽故事嗎?
那自己就說一個故事也好打發(fā)了他唄,自己也好在寧遠(yuǎn)找找看有沒有什么值得一看究竟的青樓,帶著來福去逛逛。
但是剛剛開口,管繁就知道自己錯了,而且是錯得離譜。
無論自己講的什么故事,白前輩都能說出出處,而且還能夠把原文都給背出來。
管繁很快就敗下陣來。
白前輩輕蔑的說,如果這個不好聊的話,可以換下一個話題。
管繁和墨謙當(dāng)然不知道,白前輩才之所以刁難管繁,完全不是因為什么閑著無聊。
而是因為白前輩之前接到朝廷的來信,一個膽大包天的家伙竟然扔下跟郡主的賜婚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