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篤,可還有別的路回京,我們的時間不多,可耽誤不得?!?br/> 車?yán)锩娉聊艘幌?,然后問道,畢竟他這回出京就是為了把景國的使者安全護送回京,而且若是在這里耽擱了,說不定朝廷里的那些老頑固又要喊著開打了。
那被喚作靜篤的軍士聞言,連忙拿出地圖,在上面仔細(xì)尋找,“除了這一條路之外,還有寧遠(yuǎn)隔壁的安遠(yuǎn)能夠過去,但是我們從那邊要多花五天的時間,況且現(xiàn)在發(fā)了洪水,那邊能不能走,誰也說不準(zhǔn)。”
“這樣吧,你派個人火速趕往安遠(yuǎn),我們在這里等待消息。
若是路能過,我們就從安遠(yuǎn)繞過去,若是不能,就等待寧遠(yuǎn)把橋修好?!?br/> 云候的心思迅速轉(zhuǎn)動,畢竟是經(jīng)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這點事還不足以讓他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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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墨謙剛才在幫著一個老人把屋子里的東西抬出來,沒有聽到外面的喧鬧聲。
“小墨縣令,大河上發(fā)洪水了,好大的水啊,照這樣的情形,很快就要沖到縣里來了,你……你快躲躲吧?!币粋€過橋失敗的漢子說道。
“對呀,快躲躲吧,洪水就快要來了?!敝車娜艘惨黄鹫f道。
“怎么會這樣?也就才下了一夜的雨而已?。〔粚?,有著年年加固的大堤在,ny縣沒有那么容易被淹的,除非是大堤出事了?!蹦t說道。
這么一提,眾人才從發(fā)洪水的驚慌中醒過來。
對呀,有著這樣一個大堤在怎么可能會那么容易出事呢?
只是自己已經(jīng)多年沒有遇見過這么大的洪水了,一時驚慌的不行,才沒有想到這個問題。
“沒錯,我剛才看見了,洪水就是從大堤的防護墻上滲透過來的,有些地方已經(jīng)穿洞了?!?br/> “對,我也看見了,就是大堤出事了?!?br/>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啊?”眾人依舊六神無主。
“這樣吧,你們先找個干燥一點的地方休息一下,我先去查看一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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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謙帶著一班衙役來到大堤附近的高處,順著山勢往下看。
只看見河段有一小段防護墻已經(jīng)被大水沖毀了,現(xiàn)在源源不斷的洪水正順著缺口流進來。
周圍的田地全部被沖毀了,若是任由洪水這樣發(fā)展下去,整個寧遠(yuǎn)的糧食將會大大減產(chǎn)。
到時候別說是把賦稅交上來了,就連百姓自身的溫飽都成問題。
造成饑荒是肯定的事情,更嚴(yán)重一點周圍的百姓都鬧饑荒了。
說不定在有心人的額鼓動之下,就連沖擊官府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大人,我們的河堤被沖毀了,今年的日子,恐怕是不好過了?!?br/> 徐敬抹了抹臉上的雨水,呆呆的說著,原本好好地良田,一夜之間全都成了汪洋大海,這一點任誰都難以接受。
“我們該怎么辦?。俊?br/> 墨謙沉默了一下,忽然抬起頭,“徐敬,叫上縣里的青壯,我們……去筑堤?!?br/> 墨謙是一個安分的人,但是從來不是一個認(rèn)命的人。
若是真的任由形勢發(fā)展下去,后果真的不堪設(shè)想。
哼,你不就是想讓我們過不下去嗎?把我逼急了,就算是老天,我也敢斗上一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