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夢誰先覺,平生www..lā草堂春睡足,窗外日遲遲?!?br/>
墨謙小院子里愜意地伸著懶腰,天邊的陽光明媚的照耀著院中草木。
距離上次的星云詩會已經(jīng)過了半個月了,不知是墨謙的魄力鎮(zhèn)住了安遠的人,還是有唐方在后面做了什么。
總之,這半個月里面壓根沒有人敢來寧遠鬧事,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平靜的生活。
“公子,你剛一起床就有佳句了呀?”
一個嬌俏的身影端著臉盆從房間里走出來,笑吟吟的說道。
“只不過您這詩可說錯了,現(xiàn)在呀呀都快入秋了,可不是什么春睡,您這是睡蒙了吧?”
雖說是調(diào)侃,但是婷兒的語氣中盡是溫和之意。
“哈哈,是是是,公子我這真是睡蒙了,竟然看見這般國色天香的女子,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墨謙看見婷兒,心情瞬間好起來,表情故作夸張地說道。
“公子,你又在取笑婷兒!”婷兒臉上立刻宛如天邊早霞,暈紅了臉龐。
“公子,我已經(jīng)煮好粥了,趕緊來洗把臉吧,待會兒就可以吃了。”
說著從臉盆中把沾濕的毛巾擰干,遞給墨謙。
墨謙接過毛巾,一笑,“若是能有婷兒這樣的女子陪在身邊,就是給我個郡主不,就算是個公主,我也不換??!”
“公子又在瞎說,婷兒是公子身邊的小丫鬟,自然要一輩子服侍公子,這郡主公主什么的婷兒可比不得。”
墨謙若有所思地看了婷兒一眼,想說點什么,但是忽然又笑著搖搖頭,也不說話,拿起手上的毛巾便往自己的臉上慢慢擦拭。
本來這種事情婷兒是想要幫他的,但是在墨謙的執(zhí)意要求之下,婷兒也只好作罷。
在他認識的眾多女子當中,唯有婷兒是最令他喜歡和愉快的。
顧雨時是乾元宗無心堂的天才弟子,與自己也只不過是萍水相逢,自己是恰巧救了她一命,想必也沒什么相遇的機會了,自然對她沒什么太多的想法。
而對于柔兒,墨謙的眼前浮現(xiàn)出那天夜里那個玲瓏的**,對于那個人,自己心中只有愧疚,而且看著景琪的反應,似乎柔兒與凌別塵之間是有感情的,自己自然也談不上什么感情。
唯有婷兒,是在無微不至地照顧自己,也不會去反對自己說的話,恬淡而婉約,很平淡,但是能讓墨謙這一顆在異世不安的心平靜下來。
一碗清香的南瓜粥,還有一碟小菜,就是墨謙兩個人的早餐,南瓜粥是墨謙教婷兒做的。
可以說,婷兒什么都好,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就是在廚藝上略有微瑕額,準確說是毫無天賦。
墨謙教了她半個月,她也就只學會了這一樣南瓜粥,而且為了這一樣廚藝,還把廚房給燒了好幾回。
也得虧是衙役們發(fā)現(xiàn)得早,否則,墨謙估計現(xiàn)在就得睡大街了。
吃完了早餐,墨謙看看天色,“看這時辰,白前輩也快要到了吧?!?br/>
自從墨謙告訴白前輩有熱氣球這件事之后,白前輩就天天念叨著要造一個熱氣球出來,也好飛到天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