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十分,到了尚都國的邊界,南蘄便拉著曹魏跟凰緋清道了別,說是趁著還沒有以使團(tuán)的名義進(jìn)宮面圣,想到處逛逛。
低調(diào)一點(diǎn)。
“我看你是想要與曹魏獨(dú)處吧?!被司p清勾著唇揶揄,一句話將曹魏的臉都說綠了。
南蘄絲毫沒有否認(rèn)的意思,哼哼道,“反正我人生地不熟的,就認(rèn)識他?!?br/>
要不要將人留下來給他使喚,凰緋清自己看著辦。
“公主,我……”
不給曹魏反駁的機(jī)會,凰緋清瞇著雪眸,淡淡的剮向他,語氣不容置疑,“南公子是我們最尊貴的客人,曹都尉務(wù)必招待好了,不然本公主唯你是問。”
啊這……
趕鴨子上架?
曹魏苦巴巴著一張臉,南蘄卻沖著凰緋清的馬車揮揮手,笑容和煦,“您慢走,我們回見哈,到時(shí)候給您帶上好吃的。”
“要逛你自己一個人逛,我還要盡快的趕回家?!辈芪捍舜畏蠲Wo(hù)凰緋清去護(hù)國寺,一去這么多天沒有任何的消息,家里肯定擔(dān)心。
他沒閑工夫陪南蘄這個二貨浪費(fèi)時(shí)間,得盡快回家與父親大人匯報(bào)路上發(fā)生的事情。
南蘄不由得冷下臉,拽起他的胳膊不放,“多大點(diǎn)事啊,你又不是三歲小孩,出來玩還得請示一下家里人?!?br/>
“你松手?!?br/>
曹魏皺著眉,怒氣值直線上升,“大男人的拉拉扯扯成何體統(tǒng)?!?br/>
“大男人怎么了,在我們南疆,更不成體統(tǒng)的事情都……”
只要一想起南疆好男風(fēng)的民俗,曹魏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完全聽不下去打斷他的話。
“行,行行了,我?guī)愎溥€不行嘛,你給老子松手?!?br/>
曹魏一面嫌棄的掙脫扒拉在手臂的爪子,四處張望了一會兒,確認(rèn)周圍的人并沒有在看他們,臉色方才有所緩和。
這人一直以來都比較害羞,南蘄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
他一手執(zhí)著高山流水青面扇,翩翩然并肩與曹魏同行,頗為享受著沐浴在眾多少女花癡的目光,還不忘側(cè)著臉偷偷小聲說。
“你們這邊的女子長得還真是好看,性格也有趣,和你……”
南蘄擠眉弄眼的輕笑出聲,“一樣的有趣?!?br/>
“……”曹魏忍著踹人的沖動,黑著臉走在前端,越走越快。
某人被惹急了,南蘄摸了摸鼻子,趕緊一路小跑追上去,腆著臉哄道,“哎呀,別那么小氣嘛,夸你還不樂意?!?br/>
“滾,不要和我說話?!辈蝗凰麜滩蛔∨乐小?br/>
少用那種甜膩膩惡心人的目光看他。
南蘄一改受傷郁悶的模樣,好似一個格外乖巧的小媳婦跟在曹魏身后,在曹魏并沒有察覺的片刻間,迎面駛來的一輛豪華馬車。
那匹健壯有力的紅棕馬黑色的眼睛霎那通紅一片,受驚后如同著了魔朝著南蘄的方向瘋狂的沖過去。
“馬受驚了,讓開!”
車夫用力勒緊馬頭繩索,扯著嗓子示警眾人讓開。
走在前頭的曹魏始料未及,眼睜睜的看著紅棕馬沖向南蘄,肝膽俱裂,“南蘄,快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