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扒拉著他的衣裳,輕車熟路的一件件脫下來,他只傷了手臂,便也只脫了一般,衣衫半解,露出了半邊精壯的胸膛,孟圓圓不自覺的心跳加速了。
這男人穿著衣袍時,她只覺得他身長如玉,身姿挺拔,可脫了衣裳,才發(fā)現(xiàn),原來身材還這么好······
“愣著干什么?”寧寒芒低低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
孟圓圓嚇的一個哆嗦,手上的藥瓶子都差點兒摔了:“???沒,我這就給你換藥?!?br/> 寧寒芒彎了彎唇角,故意的低頭,靠近了她的耳畔:“緊張什么?”
“我緊張了嗎?我挺好的啊?!泵蠄A圓強裝鎮(zhèn)定。
“那你臉紅什么?”
孟圓圓摸上自己的小臉,媽呀怎么這么燙!
“可能,有點熱?!?br/> “熱?”寧寒芒挑了挑眉:“要不脫件衣裳?”
孟圓圓:???
這么虎狼之詞?
“不用!”
孟圓圓小心的給他把手臂上的繃帶解開,繃帶上還滲著血,那一刀,只怕他傷的不淺。
“痛不痛?”孟圓圓抬頭問他。
“痛?!?br/> 孟圓圓動作更輕了,還用嘴輕輕吹著氣:“那你忍一忍啊?!?br/> 寧寒芒唇角的笑容更深了。
“好?!?br/> 孟圓圓打開了藥瓶,又重新上了新的藥粉。
燭光搖曳,把她的小臉都勾勒的很是溫柔,她小心翼翼的眼神,仿佛在呵護一件珍寶。
寧寒芒靜靜的看著她,突然很想要時間就在這一刻停留下來。
孟圓圓上好了藥,又給他重新纏上紗布,但因為技術(shù)不是很好,纏的有點丑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