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過婚約?!”太后冷笑一聲:“你竟還敢狡辯!”
孟圓圓十分坦然:“婚約之事乃是父母小時候定的,至于后來,婚約解除,臣妾自認為和他就沒有半分關(guān)系,這滿京都解除過婚約的女子大概也不止我一個?難不成訂過婚約就成了罪過?若真是罪過,那皇上在召我入宮的時候,就已經(jīng)查的明明白白,卻沒有在意,怎的到了今日,反而成了罪證?”
“你們既然有過婚約,就該知道瓜田李下!你自己做了這下作的事,還不叫人說了?”
“臣妾自然知道瓜田李下,所以不曾和韋少爺有過半分瓜葛,今日韋少爺自己堵著臣妾跟臣妾說話,臣妾驚嚇到了,便叫了人,那臣妾到底又是哪一點做錯了?臣妾想請?zhí)竽锬镏更c一下,遇到這種情況,臣妾還有什么更好的解決辦法嗎?”孟圓圓不卑不亢,字字句句慷鏘有力。
“你!”太后梗住了,這丫頭從前蠢笨如豬,如今怎么還這么牙尖嘴利的了?
云婕妤等人出來,瞧著這場面也是嚇到了,立馬幫著孟圓圓說情:“孟昭儀不可能做出這種事的,她對皇上癡心一片,當初進宮,是孟昭儀哭著求著才進來的!怎會把這個登徒子放在眼里?”
緊跟著出來的林美人也跟著勸太后:“是啊,孟昭儀平日里向來穩(wěn)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的,若是太后和皇上實在不放心,那干脆拷問一下那韋少爺?”
大家終于注意到了被忽略了很久的韋洪文,他已經(jīng)被寧寒芒一腳給踹暈了,到現(xiàn)在趴在十米開外,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