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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正陽領著一班人與林天,大約加起來有數(shù)十人之眾,從警局出來,分別上了停在警局門口一長條的黑色奧迪a6。
黎正陽開著車,林天坐在他的身旁,慢慢駛離了警局。
“讓黎叔見笑了。”林天也覺得自己在警局鋒芒過露,現(xiàn)在冷靜下來,多少還有些不好意思,便向黎正陽致歉道。
黎正陽扭過臉來朝著他微笑,眼眸透著欣賞之色道:“客氣了,男兒生得就是有仇必報,恩怨分明,要是唯唯諾諾,只會讓人看不起?!?br/> 林天展顏一笑,解伯的死讓他郁悶的發(fā)狂,黎正陽的話總算使他煩躁的情緒,稍微得到了改善。
“徐老在會所等你,聽你出事了特意讓我去幫助你?!崩钖|陽目不轉(zhuǎn)睛望著前方對林天說道。
林天點了點頭,自從與徐老分別后,就再也沒見過他,他不但不怪自己,反而無私伸出援手,感嘆之余不免對他多一份感激。
一路無話,黎正陽車技一流,車開得又快又穩(wěn),一路上并沒有太多的顛簸,林天今天遇到事情實在太多,自覺得有些累,倚在松軟舒適的靠墊上睡了過去。
“喂,下車吧!”
也不知睡了多久,黎正陽輕拍著林天低聲說道。
林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下車后就跟黎正陽往香頌會所里走去,等人進了會所之后,林天算是開了眼,以為自己到人間的天堂,恍若夢里。
其實也不能怪林天見識淺薄,還是會所的里的裝修實在太過于奢華,別的且不說,光是大廳里家俱擺設,都是清一色的紅木,做工精良考究透著古韻之遺風,分布大廳角落里有一人多高的雕花的瓷花瓶,最難得是大廳的靠近走廊的位置還建了個池塘,建了個假山,養(yǎng)了一池的錦鋰,玩耍嬉戲。
光是這些就已經(jīng)奢華到了極致,偏偏會所還有樓上樓下大約有二,三層的樣子,分別是以夢蝶軒、清茗軒、秋茗軒、淡荷軒、碧螺軒、普洱軒、薰香軒等的帶著濃濃茶文化氣息的包廂,里面的擺設大抵跟大廳里差不多。
但凡種種無不彰顯出會所主人的實力與氣派。
“徐老在二樓碧螺軒等你?!崩枵枌⒘痔鞄У搅藰翘菘诒悴辉偻献撸梢粋€穿著大紅旗袍,身材凹凸有致的漂亮的女迎賓領著林天往碧螺軒走去。
走到包廂門前,漂亮的女迎賓輕輕叩了叩房間門,就聽里面?zhèn)鱽砩n老的聲音道:“進來!”
女迎賓推開包廂,微笑著做了請的手勢,示意林天進去,林天對于美女向來都有很禮貌,朝著她露帥氣的笑容,客氣一番走了進去。
“小友,看到你平安無事,我太高興了?!绷痔靹傄贿M包廂,徐老便從躺椅上一躍而起,臉上的笑容不摻一絲虛假。
“徐老,早想來看你,可一直都沒時間,要不今天遇到這件事情,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睂τ谛炖线@份熱情,林天真誠向他致謝。
徐老卻毫不在意大手一揮說道:“區(qū)區(qū)小事,何足掛齒?”
兩人寒喧了幾句后分別坐了下來,徐老用自己擺弄的一套茶具倒了杯熱茶分與林天,林天起身接過茶杯道了聲謝。
徐老重新坐定身子后,向林天問道:“這次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聽徐老開口相問,林天神色一緊,露出悲凄的神色道:“解伯被人殺死,而我又被人冤枉成殺解伯的兇手?!?br/> “現(xiàn)在有沒有頭緒?”徐老面色稍顯凝重問道。
林天見他這么問,苦笑著搖了搖頭,殺手做事很干凈,沒留下半點蛛絲馬跡。
“你放心,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老頭子只有一口氣在,就會負責幫你查到底?!毙炖吓闹馗兄Z道。
林天被徐老這么誠意所感,微笑著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半天才說道:“徐老,你為我做得已經(jīng)夠多了,說實話,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
徐老呵呵一笑,說道:“你救了我一命,我還沒來及謝,說到底,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徐老說出這番話,完全是林天先前種下的善因。
說到這兒,林天想到老人送的手珠,先前一段神奇的經(jīng)歷,讓他對手珠的秘密倒有幾分好奇起來,逐將帶在手腕上的手珠取了下來。
“徐老,這串手珠,你還記得嗎?”林天將手珠平放在手心向老人問道。
徐老年紀雖大,但耳不聾,眼也不花,那會不記得給林天這串手珠,只不過覺得奇怪,他會突然的問起,問道:“認識,怎么了?”
“我覺得這串手珠不同尋常?!绷痔鞂嵲拰嵳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