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更新快,無彈窗,免費讀!
林天回味了半天,又覺得不對,就是她為什么罵自己,而且還是窮盡自己的畢生所學(xué),可自己并沒有對她做什么啊!而且近期也沒有任何的與她有深仇大恨。
實在費解,越想越頭疼。
“靈兒,夠了!”倒是秦雪晴一如站在林天這邊,出言制止道。
“雪晴姐,他……”蕭靈兒指著林天,氣極敗壞的剛說了一半,就被秦雪晴用眼神制止。
“可可,我們走,不理這個臭流氓……”蕭靈兒扭身拉著許可可胖乎乎的小手朝房間里走去。
回到房間的蕭靈兒,氣乎乎的她拿起自己平時最喜愛公仔,死勁的揉捏人,分明就是把它當成了林天,許可可以她小腦袋瓜那會明白蕭靈兒內(nèi)心的想法,只是見她這般生氣,出于義氣便想著替她出氣,出謀劃策道:“靈兒姐,我有辦法替你出氣。”
“真的?”蕭靈兒停下施暴的手,扭頭向許可可問道。
如果說林天在醫(yī)術(shù)上可以做許可可的師傅的話,要是惡搞捉弄的人本事,許可可幾乎可以當林天的祖師爺,她自信的說道:“這個當然。”
蕭靈兒點點頭,再看了著快要變形的公仔有種欲無淚的感覺,畢竟這可是自己最喜愛的公仔,咬牙說道:“死林天,臭林天,這筆帳我一定要你還。”
房間里兩人密謀,在客廳的林天并不知情,當然他也沒空去知曉,秦雪晴的在自己面前,這么多天沒見,怎么也得跟她好好的聊一聊。
“秦……”
林天剛起了個頭,就見秦雪晴遞來一張面紙,語氣平淡的說道:“把它擦了吧!”
語氣雖說一如既往的平淡,但林天分明感到話語里夾雜著讓人打顫的寒意,難道是錯覺?
她的話又不敢違拗,接過紙巾在臉上胡亂的擦了一把,可當他看到紙巾,立刻明白了,這股寒意絕對不是錯覺,因為,紙巾是有著口紅的印跡。
林天這一刻這才恍然大悟,蕭靈兒為什么見到自己笑容會瞬間凝固,不過,他還沒搞懂的是,就是她為何要窮盡所學(xué)的罵自己。
現(xiàn)在的他可沒時間去管蕭靈兒到底是何種心態(tài),秦雪晴的情緒他還是要考慮而且必須要解決的問題,急忙解釋道:“秦姐,請聽我解釋好嗎?”
“這個與我無關(guān)?!鼻匮┣缦袷钦娴牟辉谝?,語氣平淡,直接的拒絕道。
著急的林天剛要再想說什么,當他的目光瞧著秦雪晴的面容時,要出口的話也瞬間停住了,不自覺的抓著她的手。
“你要干什么?”林天的魯莽倒把秦雪晴嚇了一跳,她萬萬沒想到一向害羞的小男生,這會兒會這般大膽敢對自己動手動腳,臉微微一紅,語氣稍稍有些發(fā)急的質(zhì)問道。
“你的面色蒼白,說話中氣不足,似乎身體出了問題,我想替你診治一番?!边@個時候,林天不再是個害羞局促的小男生,而是一個經(jīng)驗老到的郎中,平靜的說道。
聽他這般解釋,秦雪晴倒也相信,可是她萬萬不會把自己月事不規(guī)律的事情拿出來與他探討,就算是林天是醫(yī)生也不行,生怕他抓著自己的手會診出什么來急忙要把手抽開。
林天見她掙扎,也不敢太過用力,只好任由她的不配合,放開了手。
“好了,你剛從蘇州回來也累了,早點回房休息,等吃晚飯時,我再叫你。”秦雪晴平復(fù)了下呼吸,不知為何,最近一段特別容易累,剛才稍稍用些力,呼吸就顯得很是不均勻。
為了怕林天瞧出端倪,急急的轉(zhuǎn)身從他眼前消失。
“諱疾忌醫(yī),真是糊涂。”林天嘆了口氣說道,望著秦雪晴遠去的背影,他想著該用何種的方式,說服她同意自己的診治。
別墅的夜很安靜,靜到外面的蟲鳴也清晰可聞,林天懷里揣著針筒,從自己房間偷偷的溜了出來,雖說今晚星夜無光,別墅里漆黑一片,林天根本沒把這兒當回事,以前在山里走夜路去救治病人,早讓他習(xí)以為常,別墅里的黑暗當然是難不倒他。
這么晚,他悄悄起床可不是去到廚房去找吃的,好不容易熬到后半夜就是為了替秦雪晴診治,想看看她的身體那里出問題。
做醫(yī)生難,做一個醫(yī)德的名醫(yī)就更難了。
秦雪晴打算諱疾忌醫(yī)不予配合,林天當然不會同意,撇開兩人之間扯不清,理還亂的曖昧因素不談,身為藥王宗傳人,整天以懸壺濟世,悲天憫人,宏揚中醫(yī)為已任的他的來說,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
不圖她們的回報,這樣做,完全是一個是出于一個醫(yī)生的良知,最起碼林天是這么想,也是這樣說服自己,所以,他三更半夜趁著蕭靈兒,許可可熟睡未醒,偷偷摸到了秦雪晴的房間。
三女的房間在二樓,林天的房間在一樓,他摸著黑盡量躲開房間里桌椅,避免發(fā)出聲響,順著樓梯上了二樓,悄悄的摸到秦雪晴的房間,輕輕的轉(zhuǎn)動著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