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馬斯見全場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這才繼續(xù)說道:“羅林所煉制的王髓延壽藥劑,因為太過稀少的原因,我們煉金工會在之前從來沒有對其評定過更細一級的等級劃分!”
“嘩……”托馬斯的話音剛落,全場頓時響起了一陣嘈雜聲。
“煉金工會都沒有更細一級的等級劃分,那要怎么評定他與安東尼兩人誰煉制的藥劑等級高呢?”
“這下可難辦了啊,沒有一個標準的等級劃分,最后的冠軍應(yīng)該給誰呢?”
“不是吧,羅林煉制的這個藥劑竟然在傳承了達上萬年之久的煉金工會中都是極其稀有的存在,那他是怎么知道這個配方的??!”
……
羅林煉制的這個王髓延壽藥劑便是米修斯所贈予的配方當中的一個比較稀有的存在,同樣進入過米修斯圣殿的托馬斯那里雖然也是有著這個配方,但是其中的主材料‘蜂王髓’可是一個極其罕見的存在,所以他空有著配方,卻是因為材料的短缺而沒有煉制出來過。
正是由于它的數(shù)量太過稀少,平常時候根本難得一見,所以即使是煉金工會也并沒有對它進行過更加細致的等級評定。
“托馬斯會長,既然羅林煉制的這王髓延壽藥劑沒有一個明確的等級,那么羅林與安東尼兩人的排位問題要怎么解決呢?”這時候,勒夫院長又是不失時機的將場中眾人的疑問提了出來。
會場中眾多的觀賽者也是頻頻點頭,看托馬斯會長如何來回答。
全身都籠罩在黑袍之中的托馬斯輕咳了一聲,隨即道:“既然王髓延壽藥劑沒有一個明確的等級,那么我們煉金工會的這九人便是現(xiàn)場對其等級進行評估一番,最后根據(jù)我們九人的綜合評價來確定最后的冠軍歸屬!”
“現(xiàn)場評估藥劑等級,似乎之前的煉金大會上從來沒有發(fā)生過吧?”一個觀賽者驚嘆道。
“何止是藥劑等級評估這一個啊,這屆煉金大會出現(xiàn)的奇葩事情還少了?像有著兩人同時都煉制出了六星高級藥劑,還有那個羅林在煉制過程中竟是直接突破了魔法師的等級,而且一突破就是連續(xù)三級,呃,對了,還有,那個黑暗同盟煉金工會會長的親傳弟子蓋文竟是沒有進入四強……我,我都有點麻木了?!绷硪粋€觀賽者翻了翻白眼道。
“要現(xiàn)場評估藥劑等級啊,這樣一來,評估過程中的人情味應(yīng)該有著不少吧?”
“這肯定了,藥劑更細一級的評估可操作性不小啊,場中九位煉金工會的高層肯定對羅林與安東尼有喜有惡的,看來這最后一場評估不僅拼的是藥劑,更是拼的人脈啊,不過我怎么看都是安東尼要更勝一籌啊,他畢竟是會長的親傳弟子,而羅林可沒有什么根基的?!?br/> “這也不好說,羅林與安東尼都是咱們光明同盟的煉金師,黑暗同盟與阿拉貢帝國的幾位會長也不知道是什么態(tài)度呢?!?br/> “喂,你猜,羅林學(xué)長與安東尼學(xué)長誰會贏得最后的冠軍???”
“那還用說,當然是安東尼學(xué)長嘍!”
“嗯?為什么?”
“安東尼學(xué)長長得這么帥,冠軍當然是他的了,哇嗚,我喜歡死他了……”
“花癡!”
看臺及場邊的一個個觀賽者爭相議論著,他們對于最后這種特別形式的評定方法感到極是新奇,這種評定方法也是大大增加了最后冠軍的懸念,所以看臺上的不少莊家又是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巨大‘賭機’紛紛再次開出了一個個的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