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年輕不得了??!
居然觀察的這么的仔細!
圍觀的人中有些是“老江湖”,想到自己居然沒有判斷的過任心,感覺到了臉上通紅通紅的。
于是只能將怒火撒在了另外一個小年輕身上。
對,就是他,就是那位說這個患者得的是“癲癇”的那個。
被這貨給誤導(dǎo)了!
“這個病人應(yīng)該是花粉過敏...她的包里面應(yīng)該有藥的?!比涡牟潦猛昱幼炖锏呐菽?,說道。
“對,把這個女病人的包拿過來,咱們找找?!倍紫律碜拥闹心昴凶诱f道。
很快的,女子的包就被遞過來了,在眾目睽睽之下,中年男子翻看起來。
這個是...筆記本、筆、口紅、手機、錢包、鑰匙包、面巾紙、創(chuàng)可貼、還有一個漂亮的迷你密封袋。
呃...藥在哪?
中年男子將包找遍了,沒有發(fā)現(xiàn)藥的半點蹤跡。
“怎么沒有藥?”
中年男子疑惑道。
“給我來找!”李夢婷一邊說道,一邊伸手將女子的包拿了過來,“我記得這款香奈兒的包包里有個夾層的,可能藥就在這個夾層里面。”
李夢婷拉開一個隱蔽的拉鏈,找到了一瓶撲爾敏,是一種抗組織胺藥,是最常用的抗過敏藥物,最適用于1型過敏反應(yīng)。
“這是藥?!崩顗翩脤⑺庍f給任心,又轉(zhuǎn)頭對著店家說道:“麻煩來杯溫開水。”
“好!”面店的服務(wù)員立馬給送來了一杯溫水。
數(shù)好兩粒藥,將其溫水送服。
女子憑借著生理本能咽了下去。
一分多鐘后,女子睜開雙眼,看到一大群人圍觀著自己,開口道:“這是...怎么了?”
正說著,頭還有些疼痛,用手揉了一下頭,接著又回想起暈倒前發(fā)生的事情,臉騰的一下變紅了,向著眾人說道:“謝謝大家了,我已經(jīng)沒事兒了?!?br/>
“散了散了吧!”中年醫(yī)生招呼著圍觀的眾人回去繼續(xù)吃自己的飯去。
那名年輕男子也因為自己將“急性過敏”診斷成“癲癇”后,也不好意思的呆在這兒接受女子的感謝,朝著任心微笑點頭致意一下,也起身離開。
女子這下知道了救了自己最大的功臣應(yīng)該是自己身邊沒走的這兩位,便開口說道:“謝謝你們?!?br/>
“不用謝,這是我們該做的,你先起來吧,別坐在地上了?!比涡恼f道。
女子在李夢婷、任心的攙扶下坐到了椅子上休息,問道:“我叫貝薇薇,是普外科的,你們是哪個科的?”
李夢婷主動答道:“我叫李夢婷,是護士,這位是任心任醫(yī)生,我們兩個都是來自急診科。”
“真的是太謝謝你們了,我對玫瑰花的花粉有嚴重的過敏癥狀,今天真的是流年不利,沒看日歷出門?!必愞鞭本徚诉^來,剛剛臉上脫色的樣子也因為藥品在體內(nèi)生效,而漸漸的恢復(fù)紅潤。
“我剛剛都注意到了,你的追求者看到你倒地就溜了。”任心說道。
“那個人渣!他要不是科主任的兒子,我理都不理!”貝薇薇聽到楊海峰的“光輝事跡”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是普外幾科的???我知道普外的好幾個主任醫(yī)師都挺不錯的,除了那個姓楊的...”李夢婷疑惑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