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濃的煙霧幾乎屏蔽了大半個公路,在這種條件下,槍械和長槍其實區(qū)別并不大。
李漁很滿意自己的作戰(zhàn)方式。
“黑雕那個煞筆,還以為槍打得準一點就無敵了?!?br/>
“在華夏這塊地方,智慧才是最重要的?!?br/>
對面已經(jīng)很久沒有槍聲傳來了,這都是他的功勞。
剛剛被他用長槍刺穿那個家伙,足以證明這些只會依靠槍械的幸存者不堪一擊。
“咳咳,咳咳?!?br/>
正當李漁想著等會要不干脆將黑雕一起弄死,獨吞這筆物資的時候,他的身前不遠處出現(xiàn)了幾聲壓抑的咳嗽聲。
“嘿嘿!”
李漁一下彈起他手中的長槍,銳利的槍頭劃出一個刁鉆的角度向著前方刺去。
他的人可都帶著口罩,不會發(fā)出這樣的咳嗽聲的!
“當!”
這一次李漁的長槍并沒有向他想象中的那樣,刺中人體,反而被一種金屬物體擋住了。
“嗯?”
看著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那個有些體型雄壯,穿著迷彩服的大漢,李漁一下瞇起了眼睛。
這個手持著帶著刺刀的九五式步槍的大漢,胸前全是濺上去的血跡。
而他手中的九十五式步槍槍托都有些變形了,那上面同樣沾滿了血跡。
“這家伙是個高手!”
李漁一眼就看出劉思源的戰(zhàn)斗方式,他竟然能夠用槍托砸出血來?
不過,沒有了子彈的家伙,統(tǒng)統(tǒng)都是他的玩具!
“咳咳!用長槍的?”
剛剛跳車時候落在遠處的劉思源,已經(jīng)借著煙霧干掉了不少垃圾,不過這是他第一次遇到真正用冷兵器的家伙。
煙霧彈的好處是能夠槍械失去遠距離射擊的作用,但是壞處就是誰也不敢暴露自己,除非敵人全部死光,否則不好結(jié)束戰(zhàn)斗。
所以李漁也不敢高聲喊叫呼叫同伴,不過他對自己有信心。
“刷!”
李漁二話不說,挺槍就刺。
而與此同時,劉思源也側(cè)身上前,挺槍直刺。
半路上,劉思源眼看不好,急忙將步槍橫著擺動,擋下了李漁的直刺。
“嘭!”
兩人的武器重重的撞在一起,李漁感覺手中生痛,甚至差點長槍脫手而出。
“啊?。 ?br/>
劉思源借著勢頭沖上前來,重重的一拳打在李漁的胸前。
“噗!”
李漁忍住口中的腥甜,長槍仿佛靈蛇一般擺動,一下刺穿了劉思源腹部衣衫,帶起了一絲鮮血。
但是李漁實在低估了變異人的戰(zhàn)斗力。
劉思源不顧身上的傷勢,單手反握步槍,一槍托砸在他的頭上,使得李漁金星直冒。
“嘭!”
利用長槍的長度,李玉狠狠抽打了劉思源幾下,才拉開了戰(zhàn)斗距離。
就這么短短時間的交鋒,兩個人都受傷不輕。
“草,等會來收拾你!”
李漁幾個虛刺,一下退回了濃濃的煙霧中。
“有種不要跑!”
劉思源沖了上去卻被李漁反手的一擊回馬槍刺了回來。
銳利的槍頭從他面頰邊上劃過,差點就刺中眼睛了。
就這么一個停頓,李漁就消失在煙霧中。
這個大漢絕對是這支隊伍的頭頭。
反正他沒有子彈了,等會一頓亂槍打死他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