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見到何小雨開始,林婉的態(tài)度一直很好,始終都是笑吟吟的,聽到她的質(zhì)問后,搶著回答道:“你看不慣嗎?”
何小雨哼了一聲,慢條斯理的回答道:“我想你誤會了,我沒有看不慣,我只是覺得,你這么做會影響師哥的前途,一旦被公司發(fā)現(xiàn)了,他肯定會被處分的?!?br/> “那我就奇怪了,知道這件事的只有你一個人,公司怎么會知道,除非,除非你去告密!”
“我才懶得去告密,不過你聽好了,雖然我不會那么做,公司也會知道這件事情的?!焙涡∮旰苡猩钜獾木娴馈?br/> 公司怎么會知道?這話問的好無聊,公司是我家的,我知道了不就代表公司知道了。
只是有些話不能說出口,這份窩囊氣還需要強忍著。
林婉不屑的瞥了她一眼,挑釁式的說道:“你說的這些話,自己覺得合理嗎,別給自己找借口,想告密隨便,我們不怕!”
何小雨有些氣堵,不知道該如何反擊她。
林婉繼續(xù)撩撥她,慫恿道:“怎么,害怕了,膽小了,你去告密呀,打個電話很容易,事到臨頭怎么成母烏龜了。”
李木趕緊勸阻道:“都少說兩句,老婆,你別這樣說話,這次出門要開開心心的,別破壞了氣氛?!?br/> 又對何小雨解釋道:“你別生氣,這件事情確實是我不對,但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耽誤工作,如果你實在看不慣,那隨你便!”
何小雨連忙說道:“看得慣,看得慣,師哥放心,我死都不會告密的,她愿意去就去吧,我沒有意見?!?br/> 林婉暗自嘆了口氣,計劃沒有成功,何小雨竟然忍氣吞聲了。
她非常希望何小雨看不慣,然后向公司進行匯報,只要她敢這么做,林婉相信,她絕不可能再成為自己的威脅。
你想啊,哪怕占著理,何小雨一旦選擇出賣李木,后者將會怎樣看待她,李木一定會認(rèn)栽,也一定會從此遠(yuǎn)離何小雨。
到那個時候,何小雨還有什么臉面,再黏在師哥的身邊。
只可惜,人家何府大小姐的智商那也是蠻高的,根本不上她的當(dāng)。
吃醋可以,生氣可以,拿師哥開刀,萬萬不可以。
而且,人家也找到了應(yīng)對手段,奶聲奶氣的對李木說道:“師哥,我渴了,你去給我買瓶水喝,好不好?”
李木想都沒想,站起來就要走,林婉一把拉住了他,不高興的問道:“干什么?”
“去買水!”
“給誰買水?”
“給你倆買水,我是男人,跑腿的活我來!”
“嗯,我確實渴了,你去給我買瓶水,聽好了,只許買一瓶,多了不許買!”
李木好為難,汗都下來了,很簡單的一件事情,又被妻子搞的很復(fù)雜,給女同事買瓶水又怎么了,至于這么大的反應(yīng)嗎?
“老婆,小雨渴了,我順路的事,別這樣好嗎?”
“她不缺胳膊不缺腳,自己去買,干嘛使喚我老公?!绷滞癫环獾恼f道。
何小雨站起身,毫不在意的說道:“你說的對,我自己去買,走,師哥,咱倆一起去!”
敢動嗎,李木趕緊坐在妻子的身邊,沖何小雨連連擺手,意思是說,你自己去,別給我配藥了。
林婉很滿意,丈夫的一舉一動都表現(xiàn)的很好,也在處處維護她的顏面,這令她多少有些小得意。
何小雨氣得一跺腳,頭也不回的走了。
趁她不在,李木小心翼翼的對妻子說道:“老婆,算了吧,你別在針對她了,和為貴,你看好不好?”
“不好,誰讓她處處針對我了,我非把她氣跑了不可?!?br/> “這叫啥話,人家可是公出,你把她氣跑了,那些活都我干哪,別鬧了,起碼面子上過得去,行不行?”
林婉使勁掐了丈夫一把,緊抿著嘴唇?jīng)]有吭聲,明顯表明了兩個字,“不行!”
不一會的工夫,何小雨拿著兩瓶飲料回來了。
李木遠(yuǎn)遠(yuǎn)看見后,不禁暗自叫苦,這是新一輪戰(zhàn)爭的前奏啊,死丫頭賊心不死,還要繼續(xù)搞事情。
果不其然,何小雨將一瓶飲料遞給李木:“師哥,喝,我特意為你買的,補鈣!”
敢接嗎,敢接能直接打起來,李木暗罵何小雨,就不能消停一會嗎,非要把我架在火上烤?
見師哥扭捏著不肯接,何小雨拿著飲料瓶,使勁往他懷里塞。
林婉怒了,這是公開向她宣戰(zhàn)哪,再怎么說,這可是我的老公,你這樣做什么意思,當(dāng)眾向我叫板嗎?
說什么也不能慣著你,林婉一把搶過來飲料瓶,扭身就要丟進垃圾桶里。
李木連忙阻止,妻子真要是這么做了,二女能當(dāng)場開撕,那就甭出差了,全都派出所集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