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看守所,周子劍急三火四的趕回公司,找到了老板,將自己被抓一事詳細(xì)地講述一遍。
老板沉默了好半天,不無遺憾的說道:“這么說來,那些證據(jù)沒有起到什么作用,被林婉的丈夫識破了?”
“應(yīng)該是這樣,我提交證據(jù)的時候,何小雨根本沒有看出來有假,她當(dāng)時很興奮,還把我好一通夸獎!所以,肯定是林婉丈夫發(fā)現(xiàn)的,真沒有想到,他還有兩下子?!?br/> “是我們疏忽,忘了李木是做哪行的,那些照片普通人肯定辨識不了真?zhèn)?,不過對于他而言,應(yīng)該有辦法查明真相?!?br/> “這個人還真夠冷靜的,換做一般人早就鬧得一塌糊涂了,妻子即使想解釋也百口難辯,最后很可能以離婚收場,沒想到他竟然能忍下來?!?br/> 周子劍悻悻的說道,老板沒有說什么,只是冷笑了幾聲。
“老板,現(xiàn)在該怎么辦?”
“你打算怎么辦?”老板反問道。
“我用呂方良的事情暫時穩(wěn)住了何小雨,我打算離開山陽去外地躲一躲,您看可以嗎?”
老板甩過來一根煙,自己也點著一根。
“怎么想起來跑路了?”
周子劍將香煙點燃,深吸了一口,吐出一片煙霧。
“呂方良那邊基本沒戲,他們見一面后就沒有再聯(lián)系過,我提他就是為應(yīng)付何小雨,根本沒有把握拿到什么證據(jù)?!?br/> 老板點了點頭,沉思片刻后說道:“你現(xiàn)在不能走,你一走,何小雨馬上就會知道你在欺騙他,她肯定不會放過你,估計我們大家都得跟著你一起倒霉。”
“那,那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穩(wěn)住了,不要著急逃跑,再跟一段時間吧,這既是態(tài)度問題,也代表著我們講誠信,如果還是沒有結(jié)果,把錢雙倍退給何小雨,估計她就不會再難為我們了?!?br/> 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其實,周子劍很想向老板再次建議,把那些事情全都告訴給何小雨,但話到嘴邊沒敢說出來。
如果老板想那么做,根本不用他提醒什么,都到了這個節(jié)骨眼,老板對那些事情只字未提,只能說明他根本沒有這個打算,還不想亮出那些底牌。
“老板,您還有什么吩咐嗎?”
“嗯,你記住,不要再跟蹤林婉了,這件事情過后,林婉肯定會倍加小心,那個女人不簡單,你們小心著了她的道?!?br/> “那我跟蹤誰?”
“盯住那個呂佳雪,呂方良想得到林婉,只能通過他姑娘下手,盯著那個小丫頭就行,成不成的,死馬當(dāng)做活馬醫(yī)!”
“我明白了!”
“另外,你也可以找呂方良聊一聊,他如果真有這方面的意思,我們也可以想辦法幫一幫他?!?br/> 周子劍眼睛一亮,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幾天后的傍晚,李木走進(jìn)廚房,站在林婉身后問道:“老婆,在做什么好吃的?”
林婉翻炒著雞翅,看火候差不多了,往里面倒了一瓢冷水,又撒些鹽,順手蓋上了鍋蓋。
“可樂雞翅,你去洗洗手,一會就吃飯!”
李木洗過手,又回到了廚房,看妻子背著身,在廚臺邊忙碌著。
林婉的身材近乎完美,前凸后翹,一綹小腰仿佛一只手就能圈過來。他忍不住走過去,從身后抱住了妻子,緊緊的貼了上去。
妻子嬌笑著在他懷里亂扭,讓丈夫立刻有了反應(yīng)。
林婉穿著一身居家服,領(lǐng)口是敞開的,李木的個頭比妻子高,從他的角度很容易就能看到美好。
秀色可餐,丈夫沒有忍住。
“哎呀,你干嘛,別搗亂,我在做飯呢!”
妻子嬌笑著阻止他,扭回頭看他,美目清澈如水,掛滿了春色。
李木已經(jīng)不管不顧了,急三火四的忙亂著,如同一條興奮的公狗。
林婉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半推半就的伺候丈夫,隨即大叫道:“先關(guān)火,先關(guān)火,別讓菜糊了!”
半個小時后,林婉重新點燃了爐灶,看了一眼意猶未盡的丈夫,面色潮紅的嗔道:“壞人,去買瓶可樂,我忘記買了。”
看著美得不像話的妻子,李木忍不住走過去又摟住妻子的腰,貼著她的身體說道:“娘子,還想要!”
“不行,不許搗亂了,等吃完飯后再弄,乖,聽話?!?br/> “我可不是搗亂,你沒聽人家說過嗎,夫妻興致最高的時候,活力是最足的,受孕率比平常要高出幾萬倍,我在幫你的忙。”
“胡說,我怎么沒有聽說過,好色就是好色,找什么借口?!?br/> 說完這些話后,自己猶豫了一會,關(guān)上火,拉著丈夫進(jìn)了屋。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李木疲憊的說道:“挺晚了,點外賣吧,別做飯了!”
“還不是怨你,盡給我搗亂,不許點外賣,我做的差不多了,過一會就可以吃飯?!?br/> “那我給你買可樂去!”
“別去了,我用紅酒代替,老公,一會吃完飯給你看個小秘密!”